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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廂,在若、愛和曉走後,迴更不停發出反抗音節「捂、捂、捂」
黦走到迴前面,之後一拳揮到迴的右頰上,亦說「該死的混球!」
衝擊力把迴彈至幾米外。
「捂、捂、捂」迴掙扎地站起來,不停向退後。
誰知一個血神不聲走到他後面,一下踢腿,把迴踢倒伏在地上,並看不起地說「你殺我們同伴時是這個樣子嗎?這麼軟弱無能嗎?」
迴吐著血努力地爬行。
另一個血神用盡力把腳踩踏阿迴的背,狠狠地說「走?你以為你能走嗎?」
「捂!」迴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黯走過去把迴一腳踢回原本位置,並說「這是你的代價。」
領導者在這個時候低聲對黯說「帶鬼兒來。」
黯聽到後說「是。」
之後阿黯再踢阿迴一腳才離開。
其他血神沒理會黯的離開,繼續對付迴,他們當迴足球似的踢來踢去,他們你一拳我、一腳向阿迴揮去,不用十五分鐘,阿迴已遍體鱗傷,嘴臉已歪曲,傷口滿佈他身上,嘴角掛住一串串血。
他們不把阿迴一下子用異能殺死,是希望慢慢折磨阿他,他們要把失去痛伴的痛還給他。
差不多二十分鐘,血神們開始有點喘息,但依然教訓著阿迴,倒在地上的阿迴努力爬起身子。
適時,鬼兒已跟黯來到,「吼」鬼兒對阿迴咆哮。
迴先錯愕,然後慢慢退後,血神們停下手腳。
「解開他。」領導者淡薄地說。之後領導者跳上樹幹上,其他血神也跟著領導者以阿迴為中心點跳上不同的樹幹上,黯走上前把塞住迴的布從口奪走,並把繫於他身上的鐵鏈解開,隨即跳上樹幹上。
「不好!不好阿!我求你們放過我阿!」迴恐懼地大呼大叫。
鬼兒把身上的刺針聳動,再打開牠的口,展露尖銳牙齒。
鬼兒眨動著黃眼睛,陰暗地說「當天我求你放過我時,你怎樣做阿?你召喚神龍殺我阿!」
阿迴急急哀求「阿紫不好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是逼不得已,你知道我最愛你的!」
鬼兒阿紫一拳揮到阿迴的臉上,大喊「逼不得已?愛我?那為什麼要趕盡殺絕!」
鬼兒阿紫一拳揮到他臉上,她手上的刺針劃破阿迴的臉。
迴轉身有希望爬走,但鬼兒阿紫不容許,她一下子跳到阿迴身上把他壓下。
「啊!」
鬼兒阿紫身上的刺針刺傷他,她鄙笑,因為他身上的痛一點也不及她的心痛。
然後,他忍著痛楚說「不不不,我真的很愛你的!你想想我們以前一起日子!」
迴希望把昔日美好的回憶喚起阿紫的憐恤之心。
以前是很好,但一切是以前,一切在她逃出來找他,他不認她是他的愛人還要追殺她的時候改變了,他讓她明白到他的愛是多麼膚淺。
鬼兒阿紫忿恨地咬牙切齒說「如果不是血神救我,我一早死在你手中!」
「我、我以為他們想傷害你,所以才動手!」迴反駁。
「吼」鬼兒阿紫對著他大吼。那天的事實是怎樣她最清楚,事實就是他追殺她這隻逃亡的鬼兒,而五個血神見到不忍心,於是出手救她,但最後卻被殺..現在她就幫大家報仇。
之後,鬼兒阿紫用雙手握緊阿迴的頸項。
「停手..」迴困難地吐著兩字,並用手腳掙扎著。
「求..你..」
越是掙扎,鬼兒阿紫身上的刺針越插得越深,深得差不多整根刺針完全插到他身體,甚至有幾根刺針穿過他的身體。
血再次流出,他成了血人。
血,甚至多得沾上鬼兒阿紫。
最後,迴的身體不再動,再沒任何聲音在他口中發出,鬼兒阿紫才放手探他鼻間,確認阿迴死去才離開阿迴,之後對天大吼。
「吼」鬼兒阿紫的咆哮就似是野獸殺死對方後,宣示自己是勝利者一樣。
領導者冷眼地觀看這場仇恨戰,這天,他明白一件事,就是愛的反面就是恨。
有多愛,便有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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