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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從女洗手間出來,阿若送上手帕,說「擦擦臉。」
愛接過手帕擦拭臉上的水珠,再說「謝了。」
若看著愛,雖然她一臉疲憊,但眼眸的神采仍然散發,他微笑說「找他們吧,免得他們擔心。」
愛點了點頭,快步走去,當他們走到剛分離的位置,他們停下來,左看右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奇怪。」若不自覺說出心中想法說。往日,他和阿愛去洗臉,曉也只會在分離的位置周旋,他們回來後總見到他的身影。
「到前面看看吧。」愛的聲音帶焦躁。她猜忖赤他們到前面巡邏。
「不。」若一個單字說明。他們分離時阿赤才交代不會走太遠,而且他相信曉不會到處巡邏,為免他們擔心,所以他說「是有事發生的。」
「但我甚麼也感應不到。」愛觀察著受周遭說。正常說,如果有敵人出現,她的靈力是會感應到,即使上次前她也有感應到,但她今次甚麼也沒感應到,除非--她靈機一動問,「會否施了血靈界?」
她、曉和若面臨極危險的對戰也不會施血靈界,因為用於對戰時的血靈界除了是陷阱和攻擊困著敵人的結界外,還是困獸之鬥,而且有一方必死,但她不清楚阿赤做事的作風。
「土龍召來!」愛突然召喚。
隨即,數條樹根在森林中鑽出到他們面前。
「愛,你想幹甚麼?」若不明白地問。
「在空中找會較快。」愛用天降棒向地上的樹根劃圈圈,樹根同時間湊成一束,她坐到樹根上,並示意阿若過來。
愛這樣做太招搖,天殺也是不容許的,而她也知道,但她就是按捺不住,不過現在阿若也接受,因為他怕真的有事發生,就如音和幻一樣,到時候他們太遲了,所以他決定坐上樹根。
樹根升高,他們越來越高,直到他向天空衝向上,直到他們高過所有大廈,樹根才停下升高。
風,不停摑著他們的臉,頭髮被吹亂擺動,頭髮飄搖,阿愛感不耐煩,於是把圈中手腕的橡皮圈除掉,繼而把它紮起及腰的秀髮。
人,變得很渺小,黑色的頭顱彷彿一粒小豆,不需任何話語,他們合拍地尋打曉和赤,身穿白袍子的他們理應很容易找到的。
「那兒!」若突然大喊指著某個方向。愛收點尋找的目光,把焦點重新投於阿若指的方向,是上次遇上三隻鬼兒的地方--大廈後巷的雜園,而且赤和曉在戰鬥,但太遠看不清楚,他們看不到是那族人跟他們對戰。
「抓緊!」話畢,愛控制著靈力,令樹根把他們送到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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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他倆趕到,他們從樹根跳到地面。
眼前是黯、黦、黜,但黯沒載上沒具,阿曉和阿赤應付得有點吃力。
赤和愛衝到他們的方向,但他們忽然卻步,他們應幫阿赤和阿曉,還是向翹手在一旁看戰的黯動手好呢?愛把天降棒用力向他的方向揮去,天降棒立即伸長繼而半空地定格指向,樹根往阿赤他們方向鑽去,樹根在他們間左穿右插,她想令大家分開。
若看著阿愛定著用天降棒控制樹根,那沖沖猛烈的攻擊,明顯帶點失控,反映著不耐煩的焦急,這就是她睡不足的影響,她變得心急、沒耐性、焦躁,他說「阿愛,直接動手吧。」
「但..」愛不白明為何要停下所以她支吾,但當他對上阿若的眼神,再看著赤他們左閃右避吃力的樣力,她垂下持天降棒的手,樹根因而消失。
然後,若衝上前一邊掉著天降劍一邊召喚「火龍召來。」
火隨即包圍天降劍,若向黯揮動天降劍,火集合於半空成火柱打出,不偏不倚地向黯打去。
「小心阿!」愛大喊。由於她還未動手,所以她在旁把情況看穿,黜閃開,火柱繼續向這方向打去,火柱突然被反射。
這也是對戰的血靈界壞處,一旦失手施的靈力就會被反彈。不幸地,反彈落在阿赤身上,他倒在打滾。阿曉急忙代阿赤抵擋攻擊,他同時應付所有敵人,談何容易,樹根打在他的胸口,他和阿赤被樹根捆綁。
黦的眼眸轉了咖啡色,是她用她的異能攻擊阿曉。
愛走到若身旁,她一瞬也不瞬看著他們,她轉個頭看向阿赤他們,生氣地說「放開他們阿。」
生氣的語氣,令面具後血神出現一張張不屈的嘴臉,他們血神是受軟不受硬的。
「不用顧我們!動手吧!」赤說。他擔心愛和若是因為他們陷於不利,而她礙難。
若看著愛生氣臉容和緊握在手中的天降棒,他明白愛不想跟他們開戰,但她不是逃避,她是選擇做平衡線,何況接二連三的打鬥,早己她的身心累透。
「一個生,一個死,你們選擇!」黜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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