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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愛和若把小孩帶回去,之後便到曉的房間細說遇見領導者他們的事,曉半躺在床上把整件事件細聽一次,繼而分析「為了保命殺死音和幻這點我了解,但送小孩也是保命?莫非領導者怕我們報復?」
「不,沒可能,愛,是嗎?。」若不認同。血神如果怕他們天殺之前就不會有天殺失蹤,繼而再捉走數百位人類,他們根本不怕開戰。
愛沒有答腔,因為她腦中的畫面是領導者,那醇厚的聲音、堅實的男性身子和埋藏在面具後的眸子所有也是冷寒的,她盤坐床上皺眉頭。
「愛。」曉推推身旁的她喊。被點名字的她怔了怔,她靦腆地說「我腦海放空了,說甚麼?」
「妳有甚麼想法?」曉因為生病所以嗓子變得沙啞粗厚。愛回想他們當時的神情動態,說「雖然黦、黯、黜態度是極厭惡我們,但話語中又似乎透露出關切。」
「至於領導者..總是有種凜冽寒氣,那寒氣已把任何人隔絕。」若繼續阿愛的話。他觀察領導者但猜不到他想幹什麼,他一言一行也是酷冽幽深的。
曉皺眉頭繼話「嗯,而且有必要才開口的性子,難以知道他想甚麼。」
愛很認同若和曉的話,而且當她看進領導者的雙眸,她便覺得眸子儼如深不見底的潭水,而潭子的旋渦把她捲走,逼使她尋找不到潭底,她沉默地思索,她尋著潭底的秘密話語,她不但尋不了,而且被誘惑繼續尋下去。
「咯、咯」敲門聲響起,之後,門被推開,人進入。
是阿赤,他率先說「打擾了。」
之後,赤走到床邊,說「我來是通知你們『天靈禮』三天後舉行。」
天靈禮,是為死去天殺的葬禮,這不單是對死去的天殺一份認同,還是一種榮譽,但天靈禮需要長老主持,於是若困惑地問「長老回來了嗎?」
「長老只是打電話回來交代。」赤搖頭說。
他們詫異,詫異這嚴重的境況事長老也不回來,但他們沒資格說甚麼。之後赤轉話題「病,好了有沒有?」
「嗯,都好了。」曉點了點頭說。
赤再挑眉說「你病好了,但似乎傳染給她。」
曉和若順赤目光看去,最後他們的目光落於阿愛臉上,若擔憂問「沒事嗎?阿愛。」
「沒了,我不是阿曉,不是弱不禁風的。」愛隨即回過神嬉笑說。
赤揶揄說「對,只有阿曉牛高馬大才常病。」
「那是以前的事。」阿曉反駁。
他們不斷對著幹說笑,即使是她喜歡的愉快輕鬆氣氛,但她已沒心理會,因為她腦袋全是領導者,她希望想出冷幽的他到底藏了甚麼?
她想知道,她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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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天靈禮舉行那天,天殺滿載,頭顱密密如麻,悲怨的氣氛充斥,天公配合他們,令烏雲密佈。
灰沉沉,這三字不但能形容氣氛,還可以形容各天殺心情。
天靈禮正式開始,原來是赤主持,他們三人為赤能代長老作主持而欣悅,因為赤成為長老的路再邁進一步,而他現在正細說音和幻的事跡。
若被愛眼底的黑影困憂,他沒專心聽赤主持,他輕柔地問「愛,又失眠嗎?」
「還好嗎?」阿曉壓低聲線問。他知道阿愛不能抵抗睡意。
這數天她失眠,每當閉上眼,領導者的身影就浮現,她想她之前太花神思索領導者的事,她報個笑容,她答「放心,沒事。」
半晌,鞠躬禮開始。
所有天殺立正,臉無笑容再沒人分心包括他們,所有天殺齊整地向墓碑鞠躬三次,這三次的鞠躬代表很多很多,代表對死去的天殺一份認同、一份專重、一份敬重,這數刻鐘是所有天殺希望死去後可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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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靈禮結束後,各天殺返回自己的岡位,愛、若、曉和赤巡邏東區,而且近森林那邊。
由於小孩送回,各媒體紛紛報導,人心惶惶的境況已得到安撫,街上如以往一樣繁雜,人類如平日一般吃喝玩樂。
愛的眼皮有點撐不起,她自然地打了個呵欠,淚水隨即充滿眼框,視線矇矓,於是她揉眼睛,這連串動作收入阿若眼眸,他對曉和赤「我跟阿愛到洗手間洗臉,你們繼續巡邏,待回會合你們吧。」
「嗯,速去速回。」曉習慣性地說。他們要提高警覺,愛不能打瞌睡,就如上次領導者偷襲的事,也正是他們低警覺慢反應才讓自己陷入危險。
「我們不會走太遠。」赤說。現在非常時期,分散行動不是明智的行為。
之後,愛和若往洗手間的方向邁步,而赤和曉慢步巡邏,監測周遭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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