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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寥的樹林陰暗無比,冷風在林中穿插,星星在天空爭明鬥艷,蛙鳴蟬聲在林中回盪。
風颼一聲掃過,沉垂的群鳥兒嚇得迅快竄逃。
「可惡!」帶天降刀的男人快步走著。
「曉!別追!太危險了!」後面男人趕上對持天降刀的男人說。
叫做曉的帶天降刀的男人停下來,回頭對後面的男人遲疑地說「但是...」
「已經溜走了,但也沒用了吧。」一把女聲在人人群中傳出,曉隨即向草叢中一個隱約身影不滿地說「如果妳出手它還會溜走嗎?!」
適時,女聲的主人在草叢中步出,她身穿短牛仔褲和露肩的小背心,鎖骨、玉手纖腳沒任遮掩,雪白無暇肌膚暴露於空氣中,其烏黑的秀髮散落在腰際 ,她走到曉前面,面對面地盯著曉,她看著曉堅定說「它沒做壞事!」
「阿愛!它是『鬼兒』!一隻不明的怪物阿!」曉帶點生氣地說。
叫做阿愛的女孩知道它是『鬼兒』,而且近日新出現的敵人,不過鬼兒沒傷害人..至少目前為止仍沒有人傷亡,既然沒惡意就放過它吧。
後面的男人打斷他們的對話,柔聲勸告「爭論也得回天穴吧。」
聞言,曉打量著森林,隨後把天降刀托在肩上便揚步返回天穴。
愛看著曉的背,再看看身後漆黑的森林,半垂眼簾對個穿白袍子的男人說「我遲陣子才回去。」
「愛..」穿白袍子的男人未說完整句,愛便說「若,你先同大家回去吧。」
若看著阿愛認真的臉龐數秒才揚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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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站著目送他們向同一個方向走,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她才轉身,繼而試圖沿鬼兒逃走的方向走。
森林越是寂靜便代表越危險,這個道理阿愛不是不知道,不過她就是偏向虎山行。
「鬼兒!出來吧!鬼兒!」愛在森林邊走邊喊。
她希望找到鬼兒,她想弄清楚到底它是甚麼,它們是妖精?鬼魂或是血神的一類呢?
不久她已經走到溪間,但過了這條溪間便是她不熟悉的地域,她要過去嗎?
忽然,她發現對面的叢林有一對黃眼睛緊緊瞅看她,她撥開前面的草叢步向溪間的大石,同時將右握緊手中的天降棒用力一揮,使天降棒由原本一隻手掌長伸長至一隻手臂長,一道銀光隨即包圍天降棒。
正當她想提著天降棒衝上前,鬼兒步出叢林,它踏在溪間的水,使水面形成一層層漣漪。
瞬間,映入她眼簾的不只是那對黃眼睛,還有帶滿刺針的身體及帶唾液的野獸利齒。
它就是鬼兒?近看比較似變種野獸,但不同的是它懂異能,因為她清楚見到它腳下沒踏著溪間的大石,它是在水上「浮」著的。
她盯梢鬼兒雙眸,她試圖在它雙眼找出任何敵意,但她一絲敵意也找不到,只找到..悲傷、痛心。
到底它在想甚麼呢?它是正或是邪呢?
其後,鬼兒轉身一躍跳離,可是她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它。
她將握在右手的天降棒放到約左邊腰間,繼而用力向對面的草叢用力一揮,並喊「土龍召來!」
隨即在草叢伸出一條條粗粗的樹根,那些樹根自動在溪間編織一道橋,阿愛馬上踏上那道橋追上鬼兒。
「停下阿!」愛對逃跑的鬼兒背影命令說。
可惡!
速度太快!追不上!
她把天降棒向地下於空中劃了一個圓圈,便說「風龍召來!」
其後,一股猛風一次又一次在背後推向她,使她與鬼兒的距離越拉越近,直到她和鬼兒的距離只剩半個身影,她才用腳尖微跳躍並向它揮出天降棒,可是鬼兒似乎洞悉她凡舉動,一個閃身再一下躍起衝前。
愛當然不擺手,隨鬼兒大步追上前,可是衝出森林後,她發現前面是懸崖,原來她們追逐間不經不覺走到懸崖。
愛看著一步步靠近崖邊的鬼兒說「你不好再退後了!」
不過它沒理會阿愛的話,只顧繼續碎步靠近懸崖。
「你聽懂我的話嗎?」愛皺眉頭問。
它退到崖邊,並蹲下身子把身上的的刺針直直聳動,繼而發出低厚不穩的低吼,就似是正準備攻擊的異獸,它再退下去一定墮崖!
愛誠懇地說「只要你不反抗,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為表示她真是沒威脅性,她收起天降棒,而鬼兒身上的刺針隨她的舉動而平伏如柔毛,蹲下的身子也抬起。
愛笑了,因為她知道鬼兒跟她想的一樣--它並沒有惡意,想了想友善地說「那..你乖乖跟我返回天穴吧。」
「吼」,它以咆哮聲回應,瞪了阿愛一眼便向後靠。
「不好阿!」愛衝上前伸手希望抓到它,但她已太遲,她只見到鬼兒的身體在懸崖中消失。
明明上一刻很好的,為什麼要選擇跳崖?!
她不明,她真的不明..
為什麼一定有一方死?
難道她們不可以好好和平相處嗎?
難道她們不可以似平行線一樣,碰不到對方之餘又保持一定距離呢?
為什麼?
為什麼阿!
阿愛盯著懸崖的漆黑,深呼吸一下,繼而決絕地頭也不回轉身走出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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