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伯伯早已經爬到可可這個可人兒的身上,但床上的人兒沒半點起床的意思,現在貓咪鬧鐘喵喵地響起了,都不願醒,鴨子鬧鐘也呱呱地叫著,她轉過身用被子覆蓋自己裝著她甚麼也聽不到,猴子鬧鐘也幫忙嘰嘰喳喳地吵著,想盡快喚起床上的懶人兒。
經貓咪鬧鐘、鴨子鬧鐘、猴子鬧鐘的不合怕、不跟調子、不相襯、不同速度的三重演奏,可可終於撐不下去要起床,她坐好身子用力摔頭,期望摔掉睡意,粗暴地揉揉眼睛再去關掉三個鬧鐘。
呼!三時,吃過早餐、換衣服再找「他」也不遲吧。
她打開衣櫃看著那批很久沒穿過的衣衫,甚至是從沒穿過的,上身?一件白色的粗吊帶背心,印有一對男女在撐傘子,露出鎖骨明顯地帶點性感,下身?簡單一條牛仔裙好了。
整體來看,散發出青春、爽朗的氣息,是年輕可愛的魅力,袋子?黑色三用袋擺了,她步出房間準備出門,她開門出去走到大廳。
噢!一起床第一個見到的竟然是她-唐欣欣,看來今天注定倒楣,她走著裝看不到她。
「可可,妳去哪兒啊?」欣欣放下手上的雜誌,站起來翹起雙手問著。
「欣欣,小依既然不在,說話不必轉彎了吧!」她學她一開始叫對方的名字。
哼!欣欣的話是夾雜囂的成份,欣欣是活得不耐煩嗎?
她--張可不去惹她--唐欣欣,她--唐欣欣主動走來惹她--張可,可可模仿著她翹起雙手,頭微抬高頭,人正常是鼻子為最前,但她們看不起的舉動是下顎為最前。
無論欣欣說甚麼、做甚麼,可可都討厭極了!
「不好意思!以前我是叫欣欣,現在?是糖糖,看妳這麼笨都不會知名的由來了吧,我也懶了對笨人解釋。」
糖糖舉高左手打量著指甲,像有錢的太太般,狐狸終於露出尾巴,她的笑是恥笑,比起花痴可可較為討厭她。
可可沒聽錯嗎?糖糖?這麼可愛的別名通常是在小說中女主角的名字,在眾多小說的女主角-糖糖都是單純、可愛、樣子甜美的,現實中竟然是出於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身上。
看來以後所有小說是有關糖糖的人物,可可都不用碰、不用看,她怕她會發瘋把它撕掉。
「妳不用說我已知了,別做多餘的解釋,也不要用肺說話。」
她叫唐欣欣所以叫糖糖很出奇嗎?可可會猜不到嗎?她以為可可是白目嗎?
欣欣不願爭執這一點,她一開想挖苦可可,執著這一點她必然會敗。
「別名比你可愛,是否很妒忌?不過我也沒法子。」
可可佻皮地駁著話「這是見人見智的,妳叫『屎屎』我也覺得可愛呢。」
「妳已說是見人見智了,你喜歡可以改的。」糖糖被可可駁斥臉色一沉,但也要硬著頭皮回駁。
「謝了哦,可以改妳的別名為『屎屎』,真的是我榮幸.不過..你不愛,可以叫『糖屎』的,我尊重妳。」
「張可,妳小心,比賽現在才正式開始!」
「對,妳知道就好了,是比賽的序幕,第一仗是我-張可勝。」
可可眼見糖糖憤慨地咬著唇,沒話反駁,可可的心涼快起來,她第一次對欣欣展現真正的笑容,是勝利的笑容,這一仗她勝了,她瀟灑地走,也懶了回頭看欣欣這個慘敗的那張臉。
嘿!真的太棒,現在吃麵包也願,對,不記得說的一件事,就是可可是超級、極度不愛吃麵包,這並不是麵包淡而無味,也不是因為它硬生生的,只是不愛吃,沒解釋的,跟吃藥一樣,不是怕苦,而是討厭吃,她寧願打針讓病康復,怪怪的,而且她不渴汽水,只要有汽的飲料通通都不用渴,應該是渴時有陣汽體在喉嚨溢出,令她感到不暢。
可可就是這樣,往往價值觀、看法跟別人不同,某些地方挺怪的
以前小依在場時她還會吵嚷起來要糖糖走,就是持有小依疼自己,不會隱藏自己的不快而隨心發難,現在她不會了,既然糖糖這麼攻心計,這麼她——張可必奉陪到底。
論演技,她自認第一!
論計謀,她不能輸的!
就比拼一番看看利害!
何況..可可知道小依夾在中央會辛苦,令她左加兩難只會討厭自己,她開始改變策略,因為她不希望小依會討厭自己,不竟小依是最疼自己、最遷就自己、最忍耐自已的無理取鬧。
玩心計戰的性格、變臉的樣子跟可可這個可愛的娃娃臉沒半點相襯的感覺,她那刻教人看得傻眼,是一個毒辣的小女生,俗語說「相由心身」,為什麼她會完全相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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