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時節雨紛飛,路上行人欲斷魂”幾百年前的一句經典,道出了多少人的悲與涼。老者的兩行熱淚,有誰了解他心中的淒苦,是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心酸,還是老伴仙去的獨留孤身一人的淒涼。七尺男兒的熱淚盈眶,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的追悔,還是怎麼樣的憂傷?
唯有痛失去親人,才能參透這一句數落著行人淚水的詩行。只有淚如雨下之後,才能領悟詩人的心殤。
春天來了,不是柳芽報的春,也不是春雨帶來的訊息。百年不遇的大旱讓雲南的雨沒有及時的下,芽不能及時的發。天空不能用雨水為行人過濾悲傷,但乾旱後燥熱的天氣更顯悲傷,太陽惡毒的照射著大地,掠奪走大地裡最後一滴水珠。就像染上毒癮後的哥哥被抽乾血液的軀體。乾旱的春天讓今年的清明的傷感失去了上蒼的憐憫。而多了一份大地的嘲諷,就像應為有一個吸毒的孫子而抬不起頭的外公,就像應為有一個吸毒的哥哥而被同學孤立的孩童。
走在山野郊外,踏著焦渴的大地。樹枝像渴的人一樣舉著雙手,是在像老天祈求恩賜,還是在扣問上天為何如此對待可憐的人們。是在懲罰無知的人類嗎?是的任何人做錯事都要接受應有的懲罰。就如那些販毒的毒梟,終將會被法律所製裁。野就像吸毒的哥哥以生命為代價為自己的過失埋單,這是自然的定律,也是人類的法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