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高二語文課上學過的壹個詞語“寒風吹徹”,又壹陣寒意華麗地朝我們襲來……
雖然把早餐端回宿舍,我們也是隨便舀幾湯匙送進嘴巴�堙A然後便很有愛地倒給阿姨婆婆拿去餵家禽狗獸。我們只是在隔日的匆忙奔走後,從這小溫馨中尋求安慰吧。
同桌給我的熊貓眼起了個很文藝的詞“胭熏眼”,她說以後都不用化眼妝了。在學校,給我們再多的睡眠,都仿佛徒勞。可如果只是安靜地生活,等到桑榆暮景,便又心生愧疚。重生與隕落,輪回然後越軌,生活是不能如想象中萬般順利的。
她回來給老大送生日禮物,在宿舍大門前,我們沒有遇上,便不會再見。老大說她還是原來的感覺,她想見我但又害怕。我恍惚,到現在都不明白,這些年來,到底誰是誰非。也許,是我開不了口說想念。而非口中的數詞潦草結束。寧願相信,想念不是壹廂情願的事情。
年少的感情就像是蒲公英壹樣,純白高潔而又輪廓模糊,只知道輕盈地飛。
回到家�堙A點開網站,看著上周發表的壹些文段。下面有男孩女孩留言評論說:“感覺會是個眼神平靜個性溫柔的女孩子呢。”但,世界不同於想象。我也會有不講理的蠻橫。
有的人說:“安靜而素色,找不到怒火的時候。”
有的人說:“活潑可愛,多動兒癥後群。”
對立面往往同時砸向我們,除了應接不暇,我找不到更好的詞語了。 我想,我還是不要去琢磨自己的為人。自己看不破的鏡水花月,指的便是仰著頭守望自己吧。
有人說,別人對妳好,有時候是沒有太多的情緒的,壹切不過是剛剛好。也許他下壹秒就會站在另壹個人面前,以同樣的笑顏和平和的氣息說著壹樣的言語。
他說我有時候很冷,他在壹邊說話,而我仿佛只是面對不相幹的旁者,他不過是個喧囂的行者。他說我“忽冷忽熱。”
英語老師說,高三,我們不該把時間花在想心事上,真正讓人累的不是題海,而是發呆。發呆會讓壹個人越來越累,那是心累。閑碎的日子,和同學們耍耍鬧鬧,喧嘩的日子比壹個人仰望蒼穹來的陽光傾城吧。
不管誰會壹直陪著我,我想,太多的承諾已然不能讓我心存感激了。我強顏歡笑,妳都知道;我故作從容,妳也能知道。我要的是這樣的人,即使只是遠遠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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