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人會迴旋在不斷憶往過去的命運中,即便想要拋棄,即便決定展斷或者決定遺忘.....
那天他說親手斬斷那些個甚麼,眼神中染斥著一片望不透的朦朧,
卻在最後靜謐的雨中,就只是那般無聲的望著陷落昏迷的那人。
當一個人毅然決然訴說著絕對要達成一件事情的那瞬間,
可曾想過,當人宣誓著,尤其是對自己宣誓著要遺忘或者斬斷甚麼的時候,
不是已經替自己綁上了永遠無法遺忘更無法斬斷的鎖鍊了。
不願意面對的悲傷,
當天落下的雨,滑過木訥的臉龐而後垂落在那人額上的護帶,
那片像是葉子的東西是否無形中已經洩漏了甚麼,
遺落在那人身邊而劃上那人刻上的一道刮痕,
其實也已經深深的在深層的某處烙下了不可抹滅的東西。
也許天空落下的東西是在替代他無法擠出的淚,
也並不是他忘記了哭泣是甚麼,只是也許此刻盈滿他意識中的情緒,
太複雜,
豈是眼淚能夠洗滌與表達的?
我們人類永遠會被過往牽制。
過了好久,佇立在高處俯視著,那人在低處仰望著。
吶,你可曾知道一個人的情緒太過複雜的時候,
往往會做出與情緒顛倒的行為?
然而很難掩藏,要欺騙自己是何等容易的事情,
卻依舊無法壓抑來自深層向上擠壓的那陣炫目。
非常的靠近,微微一動揚起的風就能使那人的味道飄過來,
一隻手是搭著他的肩的,
表面是冷酷的,然而隱隱約約的那陣刺痛是甚麼?
連一個好朋友都帶不回去的人,怎麼能成為火影?
拔刀而划著俐落曲線,刀鋒刺像那人的過程像似千萬年那般漫長。
你又可曾知道過往可以牽制一個人多久?
曾經一度渴望抓取這份光,但是會讓人於午夜夢中不斷憶回的,
卻永遠都是悲傷的令人難以忽略與忘懷。
光明的東西太閃耀,尤其是越來越光亮的東西更是可恨。
如此令人眷慕,卻也因此而使人怨恨。
太過明亮,是否已經沒有資格直視這份光亮?
過往苦痛的記憶會遭人曲解,有時候是別人矇蔽部分事實而使不實一切變得看似真實,
虛無的真實卻非真實,看似模糊的假象才是真實,
構築在苦痛的記憶中,
到最後依舊是在無法遺忘的悔恨中度過,
卻依舊被過往所牽制,時而令人懷念,時而讓人憤恨的那一切....
死了呢,過往染目在黑夜中的那一片紅色的月亮,
然而留下來的卻是謊言中的謊言,事實中的事實,
還有漸漸混亂而完全刻意抵制渴望光明的那份執拗,
苦痛的於內心掙扎,而最後決定唯一能夠做的事情是用破壞來補償那份虛無與哀傷,
破壞他人,
更是破壞自己的心。
吶,你甚麼時後才會醒過來呢?
穿梭在一片望不見盡頭的隧道中,
敬愛的人無可避免會一個一個消逝,
但是為何無法回頭呢?
那人的眼神一樣孤獨,都是哀傷的,
跟他一樣,
像是背負著永遠都沒有辦法駐足某處的恨,
一頭往世界最黯不見光的地方走去。
很想抓住,好想拉住,但是最後還是從五指中溜走了。
黑暗是抓不住的,被照亮後只又會突然消失....
不對,是會躲在內心深處的某一角,
永遠都不會不見的。
深深的抓著胸口,陷落一片茫然的世界中,
若他不斷追討的過去已經崩毀了,那現在的他為何又執意不願回頭呢?
如此的問題盤旋不去,就這樣伴著那陣暈眩共同墜落一個可以掉頭回去的世界中。
那天駐足低漥處抬頭向上望著,他如昔一般一付高高在上的樣子低頭俯視。
那是難以形容的情緒,很波濤,一股一躍而上去抓住的欲望緊繃著,一觸及發。
為何不能回頭呢?
好遙遠,遠到聽聞他的呼吸,卻無法望見他深邃眼神中的那份可望是甚麼。
呼吸的聲音,心跳的律動,你就是你,
沒人規定說人生不能回頭。
時間會改變,渴望解脫的孤寂只會加深無法遺忘與展斷....
為甚麼會看不到呢?
那份明明可已將人拖出的一絲光明,
為何不好好的抓住,
而偏要執意放開根本放不開的東西呢?
等待刀鋒落下的瞬間很久很久,搭著肩上的手瞬間顫了會兒,
那份猶豫他察覺了,
即便只有一些些,
即便最後還是只能又遙望著他又將自己埋入黑暗中揚長而去,
匍匐在地上落下得淚,
這是第幾次了?
悔恨與痛苦,那份深深扎入心坎的情緒,
那到底是甚麼?
那天雨聲低落,駐足在雨中,
望見了那日於雨中昏迷不醒的自己與俯視著自己的他。
那份雨中呢喃,原來不是做夢。
雨滴滑落他那木訥的臉龐,是在訴說著甚麼,
聽不見,看不見,不明白,
不要離去,回頭阿,
不要阿.......
那天他誓言親手抓住那份牽繫,卻望不頭那眼神中的朦朧,
最後於靜謐的雨中,悄聲靜聽雨滴落下聲中參雜的那幾聲呢喃。
當一個人毅然決然訴說著絕對要達成一件事情的那瞬間,
可曾想過,當人宣誓著,尤其是對自己宣誓著要保護或者緊抓甚麼的時候,
不是無形中忘了自己最誠實與最真實的情緒是甚麼了。
我們人會迴旋在不斷憶往過去的命運中,即便想要重置,即便決定抓住或者不願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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