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球不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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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6 月 30 日  星期五   晴天
慎入一部曲之一

尋光

 

自稱黑暗的少年,戀上了一道光芒。

他像向日葵般的追尋著,目光不停的隨光而去,卻不自知。

 

不知不覺中,他漸漸的冀望著...

 

冀望太陽只照耀著自己。

 

 

***序幕***

 

 

世界何時染上一堆難已明白的彩色?

陽光躍出地平線後吧?

光為原初單純的黑染上了色澤...

 

複雜又難懂的色彩...

 

 

 

慘紅的月光下,昔名宇智波佐助的黑髮白面青年佇立於一群自稱忠貞部下的人面前。風起,深黑的長斗篷飄揚著,襯托著眾部眾的歡呼聲。

 

"大蛇丸大人萬歲"等相似性的奉承話語於黑紅的夜空中徘徊不絕。

 

 

幾年了?以此等姿態暴露於眾人之前...

 

算一算這俱身體也二十好幾了,忍術等等的造詣也已達顛峰。

 

邪魅的一雙蛇眼看著台下忙進忙出的部下,淡淡的笑意一霎即逝的滑過臉龐。

 

"終於是時候了,長年的願望,可以實現了..."

 

 

「大蛇丸,你很高興嗎...」

 

調侃意味頗重的語調,害的隨侍提物的小僕動也不敢動一下。

 

音忍中有誰不知道這號人物的?

 

"春水宇板"

 

因與魚板二字有著讀音上的相似性而顯得可笑,卻有著繼兜後由大蛇丸親自肯認的實力,成了新一代的大紅人。大蛇丸非常看重他,且已到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境界。由宇板說出僭越性的字句但遭罰罵的往往是那些附近無辜的倒楣蟲這些事件來看,可見一斑。

 

 

宇板出現於大約四年之前,毫無畏懼和有些冒失的就這麼的要求大蛇丸讓自己加入音忍,而大蛇丸竟也輕易的答應了。先前,音忍所有的人直笑此人的無釐頭,

 

但他卻也很快的以實力封住了那些愚民的嘴。話說音忍之中,除了大蛇丸之外,沒人打的過他。而後自然而然的,接任了已逝世的兜之職。

 

 

「長年的願望終將實現,不想高興也難吧?」

 

看來今日的大蛇丸不是普通的心情好,置於旁的小僕總算能稍稍鬆口氣了。但真要說起,自大蛇丸轉致宇智波佐助身上後,小僕因遷怒而陣亡的事件已是少之又少,頂多受個重傷。宇板來了之後,小僕受傷的機率更近乎零。不知該怎麼說,大蛇丸的性情似乎變了許多,至少對於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基層人員而言是的。

 

詭異,但既可保命,又何嘗不可呢?

 

 

宇板率性的聳了聳肩,除了客套的一笑也沒再表示什麼。揮了揮手示意要去巡邏,故作從容的漫步離開,留下寒毛直豎的小僕和一臉頗有深意的大蛇丸,嘴中不斷的喃喃。

 

「我的願望...」

 

 

攻打木葉雖已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似乎非常不一樣。大蛇丸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木葉已只在一線之隔了,利用木葉近多年來安逸所成就的鬆懈氛圍於睡夢中突襲。老套,宇板對大蛇丸計謀的第一評語。村中的其餘人員當時瞪大眼的望著宇板,他說出了他們不敢提出的疑慮,就如這四年往常一般。

 

而大蛇丸也如這幾年般的,破除疑慮。

 

經大蛇丸解釋詳情的老調牙計畫,成了實際且動聽的妙想。

 

 

就是今晚了。

 

 

按照計畫,音忍們循序漸進的潛入預謀中的埋藏點。一隊又一隊,只差最後一隊了,馬上就要進行總攻。

 

 

爆裂天際的一聲巨響,喚醒沉睡夜林中的一陣狂風。

 

事態出現了異樣,一聲又一聲的爆破聲夾雜著迴蕩天際的叫囂。

 

音忍被攻討了。

 

木葉的忍者們像是預謀似的由四面八方湧現各埋藏點週遭,音忍的戰力瞬間崩毀。眼見火光的逼近,大蛇丸帶著了了無幾的殘兵撤退。

 

「追兵追來了!」

 

敵軍肅殺之聲已近在咫尺。趁著殘兵被宰制的空黨,大蛇丸用了術帶領殘留的兵力和小僕脫離險境。緊抓著宇板的手,遠方傳來逐步孱弱的絕望呼喊。

 

音忍敗了,但浮現於大蛇丸蛇眼底處的卻盡是...得意。

 

 

「你又失敗了呢。」

 

宇板道出回到音忍的首句話。小僕老早就躲得遠遠的,儘管大蛇丸在怎麼看中這個人,也會對這種觸霉頭的語言模式反感的吧。

 

於遠處察言觀色的小僕臉色發青,雙腳不寒而慄的顫動著。大蛇丸的反應詭譎難懂,遠遠超出人們的預想。宇板的臉漸漸沉了。

 

大蛇丸在笑,有些狂的在笑。揚起的嘴線緩緩湊向難得現出一絲恐慌的宇板。溫熱的氣體循環耳際,一個字接著另一個深深的觸動著全身的緊繃。

 

 

「有內應,你說對不對呢?...鳴人...」

 

 

〈一〉

 

 

隨光而抹上的色系,

 

世界變得難以明白,難以控制。

 

一切都失控了...

 

單純的黑染上了複雜的色彩,令人暈頭轉向甚至...厭惡嗎?

 

不明所以的悸動,不安和恐懼慫恿著不願變動。

 

逃離,抹煞,復黑...

 

孰不知,名為真實的心已戀起這片光明。

 

 

 

埋首於如堡壘般的公文堆中,仔細的核對著。

 

經歷木葉一戰後,音忍已在亡村的邊緣線上,所剩無幾的斷肢殘兵,不到百位數。

 

"即使想捲土重來,短期之內是不可能了。"

 

伸伸懶腰,宇板理出這些時日投身公文的最終結論。

 

 

拉了拉右邊的耳垂,自大蛇丸莫名的低語後,宇板的工作量倍增。仔細想想,也很多天不見大蛇丸的蹤影。

 

"這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失去忙碌這個逃離現實的藉口,春水宇板不自覺的翻起圓頂中負責分析和思索的腦區塊。

 

"聽錯了吧,他叫我鳴人?"

 

俯下有些暈眩的頭顱,視線滯留於小僕不久前捎來的水杯中。茶面上映著一名有著一頭濃密黑髮和深邃黑眸的男子。宇板頓時顫了顫。

 

"呵呵,還真有點像他呢。"

 

 

記得剛升上兜之位時,曾有一個小僕很驚奇的偷偷問著宇板和大蛇丸的這個容器是否有什麼親屬關係。當時的宇板微微的笑了一笑,苦中帶甜的唇角上揚,心中暗自的想著。

 

"是有關係,但不只是親屬..."

 

 

像是憶起了些什麼,宇板閉目癡癡的傻笑著,掩飾著他滿眼的哀愁。

 

"這要是給小櫻聽到,她肯定會有些生氣的叫我別不自量力。"

 

睜開了眼,哀愁中多了一份無奈。

 

"也許還會像小時候一樣,賞我一拳..."

 

苦澀的笑無聲無息的來去無蹤,溫柔與悲情夾雜各半。

 

"都不在了,不管是暴力的小櫻或是那個討厭的...佐助。"

 

 

十五歲的漩渦鳴人同春野櫻和旗木卡卡西來到了音忍村邊界。

 

他們收到了一個秘密任務,帶回宇智波佐助的最後機會。

 

「依據風聲,奪環目標宇智波佐助有回歸木葉的意願。」

 

多麼有力的理由,派出目標昔時的同伴前去秘密帶回,漩渦鳴人當時最為興奮。

 

等待任務時機的夜晚中,銀白鋪陳的星空還不及染上遠方雨雲的陰沉,春野櫻單獨的同漩渦鳴人說起許多悄悄話,但鳴人所能聽懂的卻也只有那最後一段。

 

「回去之後,有些話要對你說。」

 

漩渦鳴人對春野櫻平靜音軌的最後記憶。

 

 

吱吱作響的木門拉回宇板徘徊過往的心神。回首看看窗外的倒鉤新月,宇板不禁覺得這個半夜三更來拜訪的人嘴上似乎也掛了個邪魅的月亮。

 

轉了轉頭,宇板不得不欽佩起自己了,畢竟他已經不眠不休的工作了二十二天左右,過度的疲勞使得他也已顧不得自己所暴露的全身性破綻。

 

 

來人所散發的氣息令宇板深深感受到自己所處的不利。

 

"他叫了我鳴人..."

 

先前的疑慮重浮台面,但卻異常的肯定。

 

來者詭譎的笑不曾停止,一遍又一遍的從頭到腳打量著。雖這人做出此等行為也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了,但此時此刻卻特別邪門。

 

 

「做完了?」

 

努力抑制顏面上急於竄出的恐慌,宇板聽著來自心底的誠實心跳,震耳欲聾的猛烈跳動著。一種由背叛而成就的興奮、憤怒和恐懼等共組的激素快速的奔馳著。

 

不對時的,眼前掠過一人的臉,上次造就相同情緒那人的面容。

 

"宇智波佐助"

 

但這次不是別人背叛自己。

 

故友一閃即逝的重疊輪廓漸形消散,除了那雙蛇眼,一切都尚可見那人兒時的痕跡。

 

 

"宇智波佐助死了。這個人是大蛇丸,殺害小櫻和佐助的人。"

 

 

「怎麼,這幾天你特別安靜呢?是不是太累了啊?」

 

邪佞的笑音腐蝕著宇板向來自豪的心直口快,由背部滲出的絲絲冷汗,恐慌的心跳聲已大到令人頭痛欲裂。

 

"該死的心跳給我停止!"

 

慌亂之中,宇板給了生命的帶動者下了個不明智的最後通牒。

 

自從接任起木葉所派任的這個工作後,他也設想過不下百次這類的狀況,但事情卻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被設計了!"

 

霎時的恍然大悟。

 

故意的道出他已發現事實的可能訊息,隨後而來堆疊成山的公文,利用想脫險的淺意識狀態讓那人拚命工作,消耗體力再行處置。

 

 

"大蛇丸果真是大蛇丸啊!"

 

辛勤的僵持住臉上的那抹假笑,深藏瞳眸中的驚慌失措藉著全身逐步明朗的顫慄而表露無疑。即使如此,卻也不忘佩服大蛇丸的霸氣。

 

 

大蛇丸依舊顧我的邪笑著,對於覆沒公文中那人急於鎮定的顏面運動似乎深感有趣。

 

「看來你應該也大致猜出目前的狀況了。」

 

漸灰黯淡的希望,宇板仍舊不願放手。

 

"設想錯誤,設想錯誤..."

 

顏面神經抽蓄次數明顯增加,並且多了不規則性。

 

"設想錯誤!!!"

 

心淵的吶喊,祈禱著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聽錯了,聽錯了...他沒有叫我鳴人..."

 

 

春水宇板,身繫四年的稱呼。為投身音忍,爲平息遺憾而自取的名字。共組已故友人姓氏中的片段,春野櫻的〝春〞,宇智波佐助的〝宇〞。

 

"原本的名字?都快給忘了。"

 

 

「你就是內應。這該怎麼辦?你說呢,六代火影準候選人漩渦鳴人?」

 

戲謔的笑聲,失焦的視線,春水宇板硬擠的笑意蕩然無存,殘存的只有無濟於事的懼怕和生存本能。

 

 

漸步昏黑的世界中,他似乎看到了有著黑色美眸的宇智波佐助望著自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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