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脫離童年時期單面的思考，領悟了直實的殘酷。
覓尋烏黑迷宮中出口的心理障礙往往比登上明亮山峰上的艱險路程更為曲折。
因摸不著方向．．．
座落音忍某處的密閉空間中，塞著有如小型旅遊團般計數的僕人，一堆又一堆的摸索著四面的的牆壁。
漩渦鳴人猶如團中的趕鴨子導遊般不斷唆使著，自己也不忘順勢的東翻翻西看看，盼望能找到些有用的資源。
「哇！大．．．」
無意之間回頭的小僕跌的四腳朝天，不知何時冒出的大蛇丸神情呆滯且略顯虛弱。放下手中的端盤後，眨眼間竟消失無蹤。
鳴人真是不敢置信，即使是忍者也不可能毫無預警的離開一個地方。況且再怎麼說漩渦鳴人好歹也是未來預定的第六代火影，就算查克拉遭擾亂，基本的眼力還是有的。
扶起因受驚而遲遲無法起身的小僕，察看周圍每張臉的面容，通通都掛起了茫然。
長久而深沈的嘆息，鳴人姑且將這惱人的一切拋置一旁。
＂等一下再想怎麼出去．．．話說回來，剛剛的大蛇丸．．．＂
困惑而謹慎的凝視大蛇丸離奇失蹤的案發現場，右手靜悄悄的爬上唇稍。
「好熟悉．．．」
鳴人不禁困惑著，不單因大蛇丸表露的異常虛弱，更因那陪襯奇特靜默的雙眸。那種似曾相識的氣息，和非常熟悉之人的眼神。
輕快的敲門聲演奏著應該起床的敲擊樂章。
細碎的玻璃於腳底磨動，擅自開門的白眼青年日向寧次忍不住計算起這房裡發生最新忍界大戰的可能性有多少分。速速的瀏覽屋內，寧次猜想鳴人已經出門了。
「出去了嗎．．．」
有些失望的搖搖頭，日向寧次展開他在這四年中新養成的特殊習慣。
直視窗內忙於清掃的日向寧次，金髮青年看似增添了一臉的怨氣。震盪聲帶之間的冰冷波紋，譜出了充滿殺意的音符。
「就是你嗎？」
音忍密室之中，多了一層柔軟的肉質地毯。舉頭望去，鋪滿了一地跑去周公家喝茶聊天的僕人。
漩渦鳴人仍然在尋寶，目標物換成了那四尺長且身兼二職的辛苦桌子。翻來覆去之間，鳴人的專注力滯留於那因粗魯而無心扳裂的隱密夾層。小心翼翼的搆出裏藏的二個本子，
一本記載著大蛇丸長年收集而來的各家忍術，另一本是實驗記錄本。
鳴人直看著〝密傳忍術〞幾字發呆良久，心裡嘔的要死。不能正常使用查克拉的狀態之下，及使擁有天下第一強忍者的資質，要怎麼練呢？依據鳴人的說詞，這就像是當一個人想吃熱騰騰的杯麵卻沒有熱水時一樣的莫可奈何。
有些生氣的放下它，不悅的拿起一直刻意忽略的本子。
耐於暫時也沒別的事可做，鳴人興趣缺缺的翻開實驗記錄本的第一頁。
「應該主動出擊。」
聽著金髮青年振振有詞的提議，木葉的高層人士不自覺的點頭附議。
「鳴人上忍說的對極了！即使音忍目前處於弱勢，但只要他們尚留一口氣，威脅性還是在的。確實是該拔草除根，我們木葉已經容忍夠久了，殲滅音忍對於我們木葉，甚至是鄰近他國而言只有利沒有弊。」
第五代火影綱手煩躁的揉著手指，面對高層人士不斷的逼迫，她也只能昧著那寒冰凍骨的不詳感半推半就的批准這個議案。
踏出火影大樓的轉瞬之間，久違而熟悉的音頻由頭頂上方呼喚著。
「嗨∼好久不見呢。」
銀白色的頭髮隨風搖擺，童年記憶中老會遲到導師的臉龐，依舊只見那慵懶無神的右眼。標準半蹲的身軀於電線之上微微晃蕩，左手穩固的半舉胸前表示招呼。
金髮青年努力的列嘴而笑，期盼著此時的自己能符合眼前人的期待。
「卡卡西老師。」
是出自於錯覺嗎，卡卡西面龐上那遮蔽口鼻之上隱藏歲月痕跡的暗色布罩似乎有著剎那間的一陣抽動。
「那個．．．鳴人啊，你請我保管的東西什麼時候該還你呢？」
「這．．．這是！」
與世界脫軌的密室之中，進行著由漩渦鳴人的吼叫與四起的呼聲所共成的交響樂。墊滿一地的小僕們紛紛挪了挪身子，不以為異的向著周公要求續喝一杯茶。鳴人此時呈現著驚異的瞠目結舌貌，反應不同於撇過封面上了無生趣的〝實驗記錄本〞五字時，第一面內頁上所顯示的幾行字，有著能引出鳴人好奇心和令人難以置信的訊息。
重整思緒，從頭到尾的再次細讀，一字接著一字，輕緩的默唸心中。
＂此本實驗記錄本將詳實記載術之改良過程以便順利進行主要施術目標之復原。＂
平緩的調著息，嘗試壓制心腔漸起的驚濤怒吼。
＂改良之術：穢土轉生之術＂
埋藏於遙遠的記憶中，鳴人記得已故的三代火影爺爺曾於此術的攻勢之下陷於苦戰，並且間接的因此而離開人世。
瞪大著兩眼的藍，隻手緊抓快要窒息的胸前，希望藉此平復那來自心腔的強烈砰動。
＂主要施術目標．．．＂
即使是號稱忍者博士的三代火影爺爺，也被此術擺了一道。
只要是人，都將割捨不了隨著歲月而越形牢固的牽絆。
也許表面上可以，但沉睡於深處的心靈．．．永遠不能。
「主要施術目標：春野櫻。」
〈六〉
＂所謂的力量是什麼？＂
兩個少年的道路紛歧，一個立志於黑暗，一個力求於光明。
仇恨、寂寞與自我孤立是於黑暗中僅存的立足點。
自責、空虛與尋求安慰是於光明中多出的大毒瘤。
主要施術目標：春野櫻
漩渦鳴人墜入恐慌之中。隨著一頁一頁的翻閱，鳴人愈來愈能感受到一種被蒙在谷底的恐懼。本子中陳述的實錄中，穿插著些許的情緒性字眼，而這些字彙，似乎透露著足以顛覆鳴人世界觀的事實。
第二次的奪還任務徹底失敗。當漩渦鳴人的腦神經重新與外在的世界接通之時，他已回到木葉忍者村。
從為時許久的昏昧中清醒，炫目的明亮中，旗木卡卡西和第五代火影綱手朦朧的形廓勉強可見。舉起略感麻木的右手，鳴人感到莫名的失落。
氣虛而竭盡全身力氣的開口問著，卡卡西體貼的低彎身子，好讓自身的耳殼能充分吸收來自鳴人咽喉的音波。
「卡．．卡西．．老師，小．．小櫻還好嗎？」
旗木卡卡西唯一可見的右眼起先泛著恐懼，但在五代火影綱手插話之後演變成詭異的安心和平靜。
「鳴人，小櫻死了。」
兩天後，鳴人出院了。才剛踏離院門口，就見綱手和卡卡西在不遠處招手。
第五代火影綱手的眸子中旋著不捨和哀愁，用那強硬整裝而來的堅毅語調說著這世界的殘忍。漩渦鳴人異常的冷靜，不發一語的楞著。
驚見大蛇丸之際，鳴人抓狂了。他大開殺戒，瘋癲的四處攻擊，而喪命於鳴人之手的性命也不計其數，包含音忍的兜。
憑著旗木卡卡西先前所提交的報告書內容，綱手繼續的敘述著。
音忍的兜和卡卡西原初難分勝負，但一時的閃神害的卡卡西中了餵了麻藥的銀針。確認旗木卡卡西已無法有所行動，兜決定先去大蛇丸那裡救助之後再行處置這個動彈不得的廢物。
大蛇丸陷入了苦戰，突然由黑漆森林中冒身而出的人影，全身散發著不詳的查克拉。
＂九尾小鬼！？＂
覽目之間，死傷慘重的部下遍佈處處，盡收眼底。大蛇丸疲累的喘息著，慍怒的投望那因自己的自顧不暇而趁隙逃脫的女忍者。出自九尾妖狐的紅焰查克拉不斷的向前逼近，一波又一波的如狂風般拍打，大蛇丸忍著那每經掃拂而成就的燒灼感，面色難看。眼前的景象，似乎代表著他生命的即將終結。
突如其來的一陣推擠，大蛇丸脫離了險境。兜的身體慘遭撕裂，臨死前不忘替鳴人刺上數百根由銀針所拼起的麻痺圖騰以用來封至住發出惱怒咆哮的怪物。大蛇丸趕忙吐出深藏腹中的草雉劍，死命的向前衝去。
綱手止住了，漩渦鳴人睜大著眼睛凸顯著他的困惑。
＂然後呢？＂
旗木卡卡西開口了。
「因為那特製麻藥的作用，我陷入了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
綱手使勁的緊握拳頭，鼓起勇氣訴說。
「卡卡西在昏迷之前啟動了求救訊號，因此離你們最近的醫療班也很快速的趕去找你們。」
綱手的眉梢緊緊的皺了起來，忍無可忍的淚珠輕巧滑落。
「他們到的時候，趕緊的替你們做緊急處理。但對於小櫻．．．任誰也束手無策。」
靜視五代火影掩面啜泣而哽咽的扭曲顏面，卡卡西細審著鳴人的變化好一會兒，而後哀傷的接著綱手未盡的話語。
「鳴人，小櫻所留下的遺骸，只有一顆被捏碎的心臟。」
「什麼？」
旗木卡卡西顯然非常的訝異，平時慵懶的右眼竟以驚人的張度稱開，露出滿眼珠子的死白。
解析著卡卡西這誇張莫名的面部行為，金髮青年快速的修正自己對此事的態度。擠出一臉的頓悟，故作率性的猛然點頭。
來到了旗木卡卡西的家門前，金髮青年雙手抱胸的等待著。傳自於門內的一陣鏗鏘後，卡卡西由門縫中遞出一只木盒。金髮青年的心中躍上千萬的疑惑，卻苦於不能表露，也不敢作出過大的檢視行為。
走出門外的卡卡西，好巧不巧的談起了這個木盒。
「沒有異樣吧？」
金髮青年點了點頭，旗木卡卡西的右眼盈滿著柔意。
「因為是鳴人．．．你拖我保管的。況且，裡面裝的又是你最重要的東西。」
＂實驗記錄檔七
回顧長久以來的臨床實驗經驗，正式對春野櫻實施術的日子即將來臨。雖然相較於先前的各實驗體而言，春野櫻的施術有著極大的困境。不同於斷肢或者肉身腐爛如此單純的狀態，維繫春野櫻身體律動的主媒介質心臟整個掏空，脫離心腔的心臟已毫無修復的可能性。但根據先前的經驗判斷，這一點已不成問題。
研究多時的替用品已有絕對的實用性。雖然根據理論，直接覓尋犧牲品的身體代替較為實際，但心裡明白那樣做他會不願接受。即使這麼多年了，他依舊不願任意殺人。況且，擁有原先肉體的復生者，其自主性將最符合生前的狀態，也算是一種補償春野櫻的方法。＂
漩渦鳴人勤奮不懈的閱讀非關如何施用忍術的本子，不間斷的時效加總起來已遠遠刷新了他有生之年所創下的兩小時紀錄。前一次如此努力翻閱的讀物，是由卡卡西所記錄的那次任務失敗。
＂術的施行正式告一段落，生理機能一切正常。因使用較珍貴的防腐材料，春野櫻的肉體保持著同死狀時大致的原貌。由快速的適應狀態之下，力量、精神力、忍術、記憶和自我意識等等將隨她的甦醒而逐步回歸正位，由原先的傀儡慢慢恢復成活生生的人。＂
護於懷中的木盒，細看紋路，金髮青年吐露著木質的原名。
「桃木．．．」
回到漩渦大門之前，他頓了一頓。感受來自門內的隱蔽氣息，冷冷的於心中不屑的哼著。
＂日向寧次。＂
假意興奮的撞入房中，任由那房中人環抱。
「你回來了。」
寧次驚覺於金髮青年毫無的反應與冷漠，識相的鬆開了手。微顫的震盪頻率表露著他的受傷。
「你．．．還是放不下他嗎？」
＂看來不能找日向寧次。＂
金髮青年遲遲的不願有所動作，全身的毛細孔不停收縮。他感到不舒服，除了那人之外的任何身體碰觸都令他感到厭惡甚至噁心。想起先前以明日早晨的幽會支開日向寧次的作法，金髮青年的眸中揚起一股疑慮。由寧次口中表示的語詞間，他發覺日向寧次似乎不是他所要找的人。
他所要找的人應該比日向寧次擁有更大的脅迫性。
＂但若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實驗記錄檔九
出現了錯誤。
復甦後的春野櫻原先一直順利且循序漸進的復原。但當進階到最後階段，她的意識久久不見萌生，而後所做的各樣假設都一一被推翻。現在的情形，以樂觀來解釋是她的復原較緩慢，但若以真實的事態來看，
春野櫻很有可能將永遠只是傀儡。
這不是我的錯。＂
〈七〉
光明與黑暗，
黑暗與光明。
人們總理所當然的說著他們之間存在互補性，
卻總忽略了二者短暫的重疊與共同。
旭日之時，
光明惦記著黑暗。
＂在你的心中真的已佔了一個人嗎？＂
遲疑的伸手把玩那只桃木盒，金髮青年煩躁於那擾亂自己的猶豫。先是旗木卡卡西遞來這個號稱放著最重要東西的桃木盒，再來是那日向寧次道出的語句，他不得不認為二者之間有的是關連，而這讓他恐懼。那人真正的心聲或許就藏在盒中，所呈現的人物很有可能翻覆長久以來的不拔決心，甚至是將自己逼於絕境。
＂我這個樣子，你肯定會罵我膽小．．．就像你幫我擋住大蛇那時．．．＂
金髮青年停住了猶疑不定，不費吹灰之力的運用開鎖術解開那精巧的桃木鎖。
盒蓋挪離的瞬間，金髮少年露出不知所措的顫動。
＂實驗記錄檔十二
春野櫻依舊只是傀儡，除了遵行施術者的指示之外什麼都不會做。
放棄了，原本以為這樣能稍稍的平緩那愧疚感，但失敗了，敗的一塌糊塗。但既已拋出了線，就得收回，更何況那是他們自找的。
不能停下來，不然會被淹沒。＂
「啊？奇怪．．．」
不知時間推移的密室中，漩渦鳴人錯愕的來回翻著那本實驗記錄本，瞇起眼睛仔細揣看，他發覺最後的那一頁不見了。
柔了柔疲勞的上下眼瞼，大大的伸伸身子，鳴人決定暫停。呆呆的看著大蛇丸迅雷不及眼耳的送著食物，多看幾次之後也見怪不怪了，反倒開始心存感激。
＂至少他不是想餓死我。＂
「嗯．．．吃飯了嗎？」
睡飽飽的小僕們一個個的由周公的茶會返家。漩渦鳴人真忍不住佩服，這票人的隨遇而安他可從來都辦不到。抓起分配好份量的其中一盤，鳴人感到哭笑不得。
＂還是說他是想氣死我呢？＂
看著滿盤的蔬菜沙拉，漩渦鳴人無可奈何的拿起餐具迎戰。
「唉．．．蔬菜真難吃。」
「宇．．宇板大人．．．」
小僕們有些畏畏縮縮的躲在那年紀最大的頭頭後面同漩渦鳴人說話。
「其實你們直接叫我鳴人就好了，宇板只是假名啦 ，況且我是內奸呢。」
鳴人搔著右臉頰，尷尬的呵呵笑。
「鳴人．．大人，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唉．．．真是僕人改不了喊大人？＂
漩渦鳴人無力的點點頭。
天蓋之中依稀可見那黑夜所遺留的濛濛星點，遠方慢慢爬上丘陵的昏沈太陽還待不及褪去一身的紫橙。
兩名青年佇立在木葉忍者村近郊的石碑前方，一個金髮碧眼，一個黑髮白眸，因晨陽的洗禮而替大地拉上兩道長黑影。
圍繞之間的沈寂人們稱之為可貴的沈默，但此時卻和著難以破解的冷冽。
終於，有人開了口。金髮青年柔和而慢條斯理的發著音，遠望他方的那雙眼，吞吐著對昔時的懷念。
「世界是盲目的，尤其是當生命中的那道光湧現後。」
金髮青年閉上了水藍的瞳眸，微昂頭顱面對著升起的晨光。
「世事無常，本來不必變如此。」
白眼青年不解的看著身旁的人，懷疑著四年的時光真的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嗎？
「因逃避而猶豫，因猶豫而傷害，因傷害而再度逃避．．一遍又一遍．．．」
環伺朝陽的一陣風，逐步染上來自金髮青年的查克拉，由一絲而強烈。
白眼青年的瞳眸中蕩漾著震驚的波紋，突然快速凝聚於黑影中的查克拉密實的圍向他。
「雖然不應繼續，但，停不下來了．．所以．．．」
金髮青年猛然睜開的瞳眸，不再是沈鬱的藍。
「還是得請你死。」
日向寧次懊悔於自己的愚昧，並非四年的時間改變了眼前的這個人，而是這人根本不是他們所想的那個人。
一名狀似漩渦鳴人的青年，用著一對標示宇智波家族的血紅眼睛勾勒著屬於日向寧次的烏黑未來。
「跟大蛇丸的關係？敵人。」
漩渦鳴人狀似肯定的回復著。小僕們投以偷偷摸摸的懷疑眼神，依據他們服務音忍這麼些許歲月而培養的第六感，他們百分百的確信漩渦鳴人是在口是心非。
鳴人被那刺人的炙熱尋八卦雷射眼們不斷的跟視，刻意撇頭繼續研究那本已快翻爛的實錄本。但確實，小僕們有些的疑惑是對的。
大蛇丸原本真的只是敵人。鳴人剛申請這個臥底任務時，全木葉的人除任務提議者旗木卡卡西外一概認為不妥。就連鳴人也曾擔心自己失去控制的可能性，但還是去了，並且聲稱，若不成功他將放棄第六代火影的職缺。成功潛入後，鳴人沒有失控，而超乎鳴人自己意料的，他甚至連些豪的憤怒都沒有了。
＂因為大蛇丸身上殘留著佐助的味道嗎？＂
四年的生活之中，鳴人將大蛇丸誤看成宇智波佐助的次數多不勝數。記得那時每誤判一次鳴人的心情總是會沈入谷底，卻總是還得敷衍的傻笑了事。
「宇板大人，您不知道啊！當大蛇丸大人轉移到容器的身上時，那容器生前的最大遺願將以思念的方式殘留於身體的些許細胞中。」
＂真的只因為這樣嗎？所以．．向日葵．．．＂
「喂．．那你們呢？」
鳴人快把持不住了，刻意暴躁的回身瞪人火大的怒問，打算排除這些傢伙的窮追不捨。
「主從關係。」
簡單明瞭，小僕們臉上閃爍著自豪，看來馬上又會繼續那煩人的話題。
「那．．多久了呢？」
鳴人趕緊胡亂問著。
「嗯．．．除了我之外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大蛇丸大人轉到那宇智波身上之後才被招募的。」
最大的小僕一臉正經的敘述著。
「說到這啊偷偷告訴你們，你們都聽說過大蛇丸大人曾聽從那宇智波的建議而秘密帶著眾親信們出外的事情吧？」
鳴人鬆懈了呼吸，放心的嘆了口氣。
＂很好，不要再扯上我就行了。嗯．．等等，宇智波？＂
「那一次，他們好像遇到來自木葉的埋伏，死傷慘重呢．．．」
鳴人的耳朵豎了起來，得來不易的喘息空隙再度繃起來，而那小僕頭領像是怕鳴人沒發現似的刻意加大音量。
「除了那宇智波和大蛇丸大人之外，無人苟存，那宇智波說是和木葉的人同歸於盡了。」
充斥頭部進退不得的血液，於鳴人腦中轟隆轟隆響個不停。
「不過最離奇的，還是大蛇丸大人回來時呈現的詭異失神狀態和那宇智波手上拿滿大蛇丸大人卷軸的怪貌。」
阻擋鳴人思路的一塊頑石，瀕臨沖毀的邊緣。
「搞什麼！！」
一名跌坐在地的小僕面帶痛色，含淚的搜尋那害自己絆倒的不明物體。
「什麼爛繩子，先前沒有的啊！」
「寧次上忍，請務必小心。」
日向寧次帶著未來六代火影漩渦鳴人的推薦擔起殲滅音之忍者村的重任，領受著動身前的祝福。
五代火影綱手遠望消失森林邊際的木葉大軍，三名身著暗部服的男子忽的現身。
「沒問題吧？」
綱手的背影顯的不安，但堅毅的領導氣息屹立不搖。等不及背後三人的回應，她說出了那最令人滿意的答案。
「一切順利．．．趕快跟上。」
音忍的密室地板上多了個隱形的洞口，由洞中傳來陣陣寒風。反覆的將手伸了又收、收了又伸，小僕們醉心於那讓手沒入地中消失的遊戲。
＂幻術。＂
漩渦鳴人感到些許的羞怒，氣自己為何遲遲都沒想到幻術這一途。
「你們在這等一下，我去探探路。」
鳴人往那隱形洞踏前一步，剎時之間消失無蹤。
座落音忍村謎處的密室中，盪著來自十來個僕人的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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