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喝醉酒了,当然,能让我放心一起喝酒喝到醉的人,一定是我信任的。吐了两次,不过我很有酒德,一次是在卫生间,一次是自己拿的纸杯。在长椅上披着他们给我拿的大衣,躺了有三个小时吧,中间无数次有人进来探望,开始的时候我还每次折腾做起来,后来干脆假装睡着了。头疼得很,啤酒就是这样,喝了以后不仅胃不舒服,头又涨又沉,再或者,我本来头大。我是真的醉酒,不过倒是从没有失去意识、失态,到那个程度的话,应该蛮恐怖的。
连长最会说,也是最能劝酒的,硬是让手下的两个战士敬了我十几杯,最后找不到理由的时候,那俩小子直接开口认姐弟了,我知道我不小了,可也不用这么刺激我,唉……他自己倒是没和我喝几杯,甚至还做过一杯酒敬两个人这种让人bs的事情。L助理还是最体贴的人,后来知道我喝的不少,和我喝酒的时候让我意思一下就好,不过我怎么能做那种厚此薄彼的事情,更何况我们的交情匪浅、聊的最多、最深,最夸张的一次是到凌晨五点钟,我甚至看过两次他真情流露而流泪……营长那天应该也蛮高兴的,对于他来说,算是喝得比较多的了,我们是英雄惜英雄,这么说,是不是太抬举自己了,哈哈。
一两点钟的时候,酒也差不多醒了,我们在大厅里坐着聊天。连长说我应该是心里有事,所以醉了。我说不是,真的是身边坐着的人都对头且信任,心里高兴,而且人生把酒需尽欢,以后也许就没有一起坐着喝酒的机会了。连长又说我喝醉酒了很有意思,我暗自检讨着应该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或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吧,倒是不用太介怀,毕竟我没有把他们当外人看。
今年和他们相识应该是这闲散日子里最大的收获吧,不同的生活方式和处理问题的方法,倒是真应了那句,有差异才有交流。我们都是包容性很强的人,我喜欢这种没有建立在任何利益关系上的照顾和关心,似乎和朋友也不太一样,可能真是如营长有次短信发的,把他们当哥哥了吧。
算是打个伏笔,我怕到真要走的那天,我会哭。
PS:推荐林一峰《思 生活》和Mika《Life In Cartoon Motion》,完全不同的两种音乐,可不妨碍我对两者不分伯仲的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