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心情大起大落的厉害,于是神经到大半夜让出租车司机带着我随便兜圈,那司机晚上倒也困乏得很,有个健谈的人陪总好过一个人。我移到前排坐,也不影响人家生意,可是绕了几圈便也觉得没有意思。在第N次经过我们家路口的时候,便还是让司机送我回家了。
公司大装修,一大早便开始乒乒乓乓,这当口又逢限电日,于是大家只能是坐在院子的草坪上喝喝甜茶、打打扑克,顺便当监工。施工的时候分工是很细的,打墙这一件事一个小包工头100块包下了,50块又包给下面的人。看着那人抡着大锤费力打墙的样子,再想到100块包下这活儿的人什么都不用干也挣一样多,便觉得挺没意思的。进门给人倒了杯水,同事又给人递了根烟,我们都有点看不下去。
下午瞒着老板翘班陪Amanda去色拉寺。这季节气候变化快,在山上又是风又是雨,下点雪,又飘点沙,在宗教氛围浓的地方,便深觉诡异。接到同事告密短信,又赶忙地回公司,接着当监工。
虽然风风火火、好像很忙的样子,心里却是空落落的,带着些不甘心、不情愿,却又不知所措。这样的日子,快些过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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