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看普丹他们踢球了,说起来,那地方离我家挺近的。在我的记忆里,似乎在我的生活里,体育场总是扮演着一个特殊的角色,虽非举足轻重,但也是无可或缺的。无论是迎水道破烂、尘土飞扬的煤渣跑道,还是八里台那精致却有些保护过度的运动场,都曾留下了我的脚印,以及伴随其中那绵长的回忆和年少轻狂的时光。这个季节,这个地方,真是让人有些沉醉。
人说日子是看得清的,看不清、摸不着的是岁月。多年以后的我们,会成为什么样子的人呢?今天突然想起中学时最后告别的那刻,班主任对我很郑重地说了一句话:“你跟别的同学不一样”。当时匆忙一别,急着奔向新的生活,倒不曾细想这中间他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时至今日,任性却不执着的我,也没成什么事,倒是心中的那个自己,越来越坚韧。原来,对待事物和人的态度不一样,这个世界也可以随你愿变化的。普丹说我爱笑,我说我不笑的时候不会让别人看到,而且对于我来说,令别人开心比令自己开心要简单得多,那么,为什么不去做呢?一个人的自我价值太难实现的时候,不如去实现社会价值好了。点一壶两磅的甜茶,倒几杯给乞讨者,便可以众乐乐了。
营长又让人给我拎了很多水果,上次的都还没吃完,说起来都好久没看到他了;连长忙着迎接检查,下个礼拜又要回到我们这点上,最近不太顺利;排长官运亨通,提副指了,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普丹和我讲起一些他小时候的事情,倒是解释了我之前对他的一些疑问,有些东西,他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却让我这个听者觉得有些心酸。人人活得不易,惜福,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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