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很,昨晚下雪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周围的山一片银装素裹,真漂亮,那么明天还是早些起来吧。最近很忙。做球队后援,帮忙拍照,跟着和和;当学生,好好学藏语,一周六次课;还要当个称职的员工,早上十点去客户的公司(好吧,你们bs我吧,对于在这里的我这真的很早的)谈业务上的事情……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手指头又感染了。连着打几天的针是小事,医生硬是用剪刀把我的手指头剪开,塞了一截纱布进去,说是牵引毒胧的作用。而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在手上动刀子了。
照片上是那天在医院碰到的小姑娘。老实讲,我实在不是母爱泛滥、喜欢小孩子的人,不过对于聪明懂事、活泼可爱的小盆友,我基本还是没有免疫力的。这小丫头是陪弟弟到医院打针的,至今我碰到过的有弟弟妹妹的小孩都非常懂事,生活使人成长。我一进病房,小丫头就从兜里掏出一盒口香糖请我吃,然后坐在那儿陪了我好半天,家里人催她走的时候只好允诺我第二天再来。不过很多人只有一面之缘了,哪怕是左右相邻、几乎没有距离,也可能向左向右再没有交点。
照片几乎都是虚的,我当时惨得很,右手有伤患之处,几分钟之前还是鲜血淋漓,左手正在打点滴,有些使不上劲。可她实在可爱,让我忍不住想对着她多照几张。实在可惜了这么好的“模特”。突然想,当一个儿童摄影师应该也是件蛮快乐的事情,不过,要是碰上不喜欢的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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