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正坐在某地区旅游局市场开发科的办公室里,今晚居然要睡在这里,Orz...
传火炬那天不过是去拍了两个小时的残余,现在居然又开始脸部脱皮,看来在这里,每年六七月间我都可以换一层新皮,倒是省了去角质之类的美容了。而几个月以来身体和大脑的休息让紧接着的这次出行更显透支,昨天不过是在山里走了几个小时,人就开始发晕,在一堆乱石山上连摔了几跤,手被枝桠上的尖刺划到,把三脚架上的重要部件掉到石头缝里,而最后回宾馆的时候更是一身泥的狼狈……
老大似乎有心要我继承他的衣钵,把之前用的那个Canon给我了,虽然我比较心心眼那个NikonD300,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些器材都很宝贝,所以我也该知足了。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出来拍东西我必须寸步不离地站在他身边,聆听他随时的教导,当他的第三只手。通常的状态是,他拿着三个相机,两个光学,一个D300,我拿着一个或两个相机,背着一个相机包,里面有他随时需要的镜头、测光仪、镜头布、取景器等等,还要背着那个很沉的三脚架。更重要的是,老大登山虽不是科班,可也算是半专业,那速度噌噌的,还专挑难走的道儿,或者说那些根本就不是道儿。我在想,这么跟着再多跑几趟,我即使成不了职业摄影师,怕也是半个登山家了。
明天一大早就要回去了,又是将近一整天的颠簸。修整一段,接下来还有别的任务。我想,既然不知道在工作中自己最喜欢和最擅长的是什么,又那么自信的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干得来,那么不妨多尝试些或成功或失败的滋味。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在充实的时候,我甚至会有对未来隐约的预感,那是一个叫做方向的东西。回头把这几天偶尔写下的几个字贴上来,整理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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