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他們在這一星期的辛勞總算沒有白費,因為一會兒他們的甜品店就要開業了,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呀!
我這個無業遊民雖然沒有買到甚麼賀禮,可是也來湊熱鬧,為了表示歉意,我便跟莎莎說要幫她當一天的待應,當然是沒有酬勞的。
誰知,那個恩恩竟然說要我穿女僕服裝,還要加上一雙黑貓耳,於是我用可憐的眼神向莎莎求救,但她竟然說主意不錯,結果,我就給人推了進更衣室......
唉,對着這套黑白色調的女僕服裝,我完全呆掉了,其實我想問這套衣服她們從哪裡找回來的?現在這個情景令我想起剛到天堂時的那套哥德式服飾,雖說這兩套衣服很不同,可是我都是被迫穿上的......
「文文呀!換好了嗎?」恩恩的聲音隔着門傳來,給我的感覺是她想撞進來看看我穿上那套衣服的模樣。
「嗯,差不多了,多等一會吧。」唉,看來我還是要穿上這套女僕服飾。我機械式地換衣服,當然速度很慢......
「文文呀!要幫手嗎?」恩恩的聲音再次傳來,我立刻換好衣服,不然,她可能會撞門進來的,這是我猜的。
我慢慢把門打開,低着頭走出更衣室,嗚嗚,我要躲起來。
「哎喲喲,挺可愛哦!」恩恩看見後露出她的貓嘴說道。為甚麼說她是貓?那是因為她的性格很像貓,喜歡的時候就黏着你,不喜歡的時候,任你如何哄,她也不看你一眼,生氣的時候,更是一點都不好惹,這樣的性格不像一隻高傲的貓嗎?
「嗯,阿文穿這套衣服也不錯呢!」居然連莎莎都是這樣說。
「真的嗎?」我無奈地說,我看向那透明的玻璃,隱約看到自己的樣子,一個穿着女僕服裝的女生,那剛及肩的黑髮剛好掩着耳朵,令頭上那兩隻可愛的黑貓耳更像是真的一樣,可是這個女生,即是我卻一臉無奈的表情。
「阿文,你會當待應生的嗎?」莎莎突然提出了一個問題。
「那個......不太會......」這是事實,我是完全沒有工作經驗的,注意這是說到我十七歲為止而已,往後的記憶都沒有了。
「不緊要,現在就跟你上一課吧,況且還有一些時間。」莎莎笑着對我說。
就這樣,我就在「白の戀人」甜品店內上了一節課,內容大致上都明白,可是,我就有點心不在焉,我在這間「白の戀人」工作希望不會為這裡在客人心目中留下甚麼不好的印象就好了。我仔細地看看四周的佈置,正門是玻璃門,右面是廚房,店內有幾張圓桌,每張圓桌有四、五張椅子,感覺有點像茶餐廳。
「嗨!我來幫忙啦!不,應該是上班。」添的聲音突然傳來。他好像沒有看到我的存在。
「歡迎哦!來幫忙開店吧。」莎莎笑着說道:「對了,制服就放在更衣室,你去換衣服吧!」不知道他的制服是甚麼模樣呢?
「嗯,我會的。」說罷,添就向更衣室走去,突然他停下腳步,看向莎莎,並問道:「這位是誰?」他說的好像是我,難道他不認得我嗎?有這麼誇張嗎?我只是換了一套衣服而已。
「其實也不難猜,我知道是誰了。」說罷,添走向更衣室。
「很沒趣。」我自言自語了一句後,便開始背菜單,雖然知道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全都記得,可是在腦中留一點印象會比甚麼都沒好。
當我在背菜單的時間,藍伊洛、棋、萊倫也一個接一個的來到,他們都是看了我一眼就走去找莎莎。
「我來是吃東西而已。」萊倫沒有直視莎莎,只是看看四周的環境,然後又說了一句:「這裡的裝修不錯,如果左邊有一個小花園,放上幾張搖籃般的椅子就更好了。」
「你的提議不錯,可是待遲些才能實行了,另外,我們的店還沒開業,要多等一會。」莎莎笑着回應。
「現在大約是早上十時,『白の戀人』正式開業!」過了不是很久,莎莎說正式宣佈道,她簡單的一句話,在這甜品店工作的人就要開動了,當然包括我。
在這間「白の戀人」內,有在製作甜品的莎莎,還有三個待應,有穿着女僕裝扮和黑貓耳的我、穿著優雅執事服的藍伊洛和穿着襯衫、牛仔褲的添,三個風格不同的待應,雖然各有喜歡我們的客人,但我覺得這樣很古怪。
當待應的我們忙過不停,倒是當食客的恩恩不停地點甜品吃,我趁着客人較少的時候走到她身旁,並問道:「恩恩,你真的很喜歡甜品呢,可是,你不用上班嗎?」
「這裡的甜品真的很不錯呢,我今天請了假來的。」恩恩邊吃邊說。吃甜品不用特意請假去品嚐吧?這也太誇張了。
「而且一會兒,曦曦會來陪我,然後我們一同去逛逛。」恩恩笑得很甜地道。看來這個才是真正的原因。
「曦曦來了。」正當我還想說甚麼,恩恩就向玻璃門那面揮手,原來是逸曦來,唉,那我就不礙着人家了,於是我說了句「我去工作了」便走開。
正當我打算回去工作的時侯,突然我感覺有人從後用左手摟着我腰,我驚訝地回頭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這時侯我感覺到另一隻手慢慢靠近我,我感覺到那一隻手慢慢靠近。
那個摟着我的傢伙輕輕在我耳邊說道:「貓兒怎可以沒有尾毛?」說罷,他把一些毛茸茸的東西在我背後,當那東西一碰到我的脊骨未端時,那感覺就想模型砌對了配件一樣,我轉身看向背後,只見有一條黑貓尾在擺動。眾人,包括我,都呆呆地看着那貓尾。
「這樣才像一隻貓,你喜歡嗎?」這聲音很熟悉,對,是他,是那個欠揍的傢伙,吼!怎會他會在這裡?我瞪着他。
「我是來送這份禮物來的。」說罷,他拿出一隻水晶擺設,兩隻水晶小熊在雪地上嬉戲,那個擺設是這樣的。
「洛!客人要的甜品弄好了,怎麼沒人來拿的?」莎莎的聲音傳來不久,她就走了出來。
「這是你的禮物。不,應該說是這貓買給你的禮物才對。」那個欠揍的傢伙對着莎莎笑道。莎莎只是微笑地接過那擺設,然後無奈地走回廚房。她好像完全不知道發生過甚麼事一樣。其實不知道會更好,對我來說。
「你為甚麼會來的?」我很不滿地問道。
「你好像是我店的職員哦,怎麼不來上班?」
「我有答應過你嗎?」
「沒有,可是你默認了。」在他說了沒有的時侯,我還想回嘴,但他竟然說我默認了。
「不好意思,我想問他是誰?」棋突然中斷了我和那傢伙的對話,向我問道。
「那個......」
「你好,你可以叫我做夜,我是黑店的店長。」這算是甚麼自我介紹?還要打斷了我的說話!
「這傢伙是我店的店員,呵呵。」他依然用左手摟着我,並對棋說這話。
「喂!甚麼是這傢伙。我說,你還要摟着我到甚麼時候?小心吃豆腐,吃到肚子痛!」我非常不滿地推開那傢伙的手。
「你心裡面不是叫我做那傢伙嗎?」聽了他的話,我稍為驚訝,他是會讀心術的嗎?
「喂!文,是不是在工作的?還在聊天。」在二號桌子邊的添問道。
「我是的......」
「不,你現在應該回去黑店工作了,你放了半天假,還不回去工作,難道你有一萬貝拉支付那水晶擺設的錢了嗎?」哇!竟然用錢來威脅我?可是......我又確是沒有一萬貝拉。
「知道了,我先跟莎莎說說。」我垂頭喪氣地走向廚房,向莎莎說再見,然後乖乖的站在那傢伙面前。
「我們先走了。」夜笑着對大家說,突然夜橫抱起了我,我驚訝得差點像受驚的貓兒一樣低鳴,那傢伙好像很滿意我的反應,然後對大家說:「這隻貓兒,我就抱走她啦。」說罷,他就抱着我走出「白の戀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我好像看到有些人露出失望的眼神。
「你打算一直抱着我走到黑店嗎?」
「嗯,其實我們現在離店舖也不是很遠。」甚麼?不遠嗎?剛才從「白の戀人」出來只走了不到十步,但黑店不是在很遠的地方嗎?
「你看,我們到了。」在我眼前的確實是黑店,可是,他剛才只是多走了幾步,我回頭看向「白の戀人」的方向,隱約好像還看到那招牌。喂!到底是黑店有很多分店,還是黑店是會神出鬼沒的,哇!愈想愈是靈異......果然黑店還是跟他的主人一樣古怪,該說他們統一地古怪嗎?其實我在想甚麼?
「文,你在想甚麼?你不換另一套衣服嗎?難道你打算穿這套衣服在這裡上班嗎?」他總是會打斷我的思考。喂?甚麼時候進了黑店內的?
「衣服放在這裡,我出去辦事,店子就交給你啦。」說罷,那傢伙就走出了黑店,扔下我在店內,我唯有無奈地留在店子內,我看了看他放下的衣服......
哇!怎麼會是我今天去「白の戀人」時所穿的衣服?這傢伙真是愈來愈古怪,唉,還是算了。我乖乖地留在店內,呆呆地坐了不知道多久。可是......我為甚麼要乖乖地守在這店?
「鈴鈴鈴—」鈴鐺發出了聲響,原因是因為門被打開了。
第一位客人是誰?我還真有點緊張。
「嗯?文,你是在這裡工作的嗎?呵呵,那這裡不就是黑店了嗎?」一把熟悉的聲音傳來,我看向這人,原來是棋,還真想不到第一位客人會是我所認識的人。
「那個......嗯,我是在這兒工作......」我也不知道我應該說甚麼才對。
「我是因為好奇才進來的,不知道這裡是賣甚麼的?」棋四周張望。唉,想當初我都是因為好奇才進來,誰知道......
「這裡的東西應該不便宜吧?只看不買大概不會鎖住我在店內吧?」黑店......都是這樣的嗎?想不到我會在這裡工作,要不是棋這樣一說,我都忘了黑店是這樣。
「好了,我都要上班啦,下次有機會我再來找你。」說罷,棋動身走了,她走到門前的時候,回頭再對我說了句「如果下次我有足夠的錢的話,就買一件東西吧。」
然後,店內又剩下我一個在黑店中呆若木雞般坐着,時間過得很慢呀!
「嗯?」突然一絲念頭跑到我的腦海中,對哦!這裡不是有一個倉庫的嗎?聽那傢伙說裡面會有些有趣的東西,好!我就去看看有甚麼有趣的東西給我解悶。
於是,我立刻走向倉庫。
黑漆漆的大門,直覺告訴我這不會有甚麼好東西......可是,這就是那個倉庫的門口,我應該繼續坐在椅子上呆,還是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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