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拈來一支筆,對一張柔軟的信紙,即可盡訴對家人的心中情懷……我們由此可以知道,書信不再是一個工具,而是一種藝術,一種冷門的藝術。
上一篇系列中,我也道中了書信的危機是我給「書信」的信,現在,電子郵件替代了我們人類的書信的藝術,那道要臣稱為「電郵的藝術」?我心中在嘀咕:「誰這樣說我就幹掉誰」,讀者用不嚇道,說笑而已、說笑而已……
但是,我對書信,有一種非筆墨可以形容的情懷,如何令書信可以寫到像面對面的談話,是一種藝術;如何令書信寫得令讀者像寫信者心中的蟲子,知道所有事?也是一種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