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正在和我的朋友玩璞克牌之時,有一個奇怪的電話打來,但來電顯示上是寫著「無姓名」,該不會是推銷電話吧?拿起接過電話,竟然是一個聲細如小雞的聲音,我完全不知道是誰,但她卻明確指出是我,到底是甚麼人?
原來是四年前曾經見過一兩次面的一對姊妹中的其中一人,她的說話中總是支吾其詞,一直說著甚麼你是否記得我,你又是否記得我姊姊,又是否記得她們的容貎等。終於好不容易,才弄清楚她欲言之辭:「如果我姊姊說想和你一起,你說有沒有機會?」
我一時語塞,真不知應作何反應,看她言辭懇切,真搞不懂她說的認真與否,我敷衍地回應:「哎.....有呀有呀.....」
朋友們在旁如看好戲般一直語帶相關,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後,掛線之前對她說:「呃.....你叫你的姊姊自己遲些親自打電話過來吧!」雖是說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但其實無言以對的空白時間反而佔了大多數。朋友問我會否將這些事情寫於日記,我當時斷言不會寫下,然而後來想過,這是一椿古怪而又匪夷所思的事件,記下又何妨?
你說我怎麼會去和這個女子作進一步的交誼呢?因為在這多年以來,我有「四不知」:
不知姓名,問其不肯說;
不知年齡,問其不肯講;
不知地址,問其不肯露;
不知電話,問其不肯給。
對了!說穿了其實這只是一宗惡作劇。女人,始終與我「楊過」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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