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瑩幕中正在上演著女排的決賽──美國對巴西的賽事:
「即使中國女排已經輸了,觀眾還是會很留意美國隊的。為什麼呢?因為美國隊有郎平教練嘛!」
當周呂鑫於男子十米高台跳水比賽被澳洲選手反敗為勝,與金牌擦而過之後:
「在這幾年間,澳洲跳水的實力有所提升,因為澳洲邀請了中國人做教練。這次澳洲能夠奪得金牌,是中國的功勞!」
每當其他國家、其他賽事只要稍為有少許與中國有關的事情,這種「叨光」的思維,總是飃浮於某類不知羞恥的人腦中,由這種不知羞恥的思維驅動著長不出象牙的狗口,說話聽起來更感礙耳,中人欲嘔。
能夠把中國女排打敗,是「中國人的功勞」。
能夠跳得比中國跳水隊出色,是「中國人的功勞」。
能夠訓練一隻把主人反咬一口的狗,是「中國人的功勞」。
這種具有自大狂、自我膨脹、自我虐待傾向的人,總懷著「功德無量、恩澤天下」的情意結,是一種病態。特徵是連講的人本身也會被自己的說話感動,就以為也能夠感動他人,實則聽的人本身卻倒盡胃口。
不!差點搞錯,這種「叨光病患者」並沒有泛指所有中國人,而是連鐵牌紙牌爛牌也沒拿到過一塊的香港人。
在奧運會結束第三日的今天,火車站外有些叨光病患者,搭台舖紙,呼籲途人停步留低簽名,以示對中國運動員在奧運會上的傑出表現,表達感謝、愛戴與支持,我實在打從心底替這種人覺得肉麻、反胃、渾身不自在。
叨光病患者總是懷著叨光的心結,同樣是一種病態,特徵是仿如愛好撲燈的飛蟲,逢光必沾,說者本身會為自己的說辭而動容,聽的人本身卻感到莫名其妙。
支持中國運動員本身並無不妥,甚至可以說是必需,然而做到如此地步,就只會變成一群搖旗吶喊的青蛙。適度而為之,只要本身多點關心奧運賽事,或者平時試試多點參與其他運動,承傳奧運精神,用心去感受和幻想一下運動員在競技場上的拼勁,就已經是對運動員最大的支持和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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