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動筆很久了, 可沒那機會, 也沒那時間.
振作, 振作. 天啊! 我該怎振作...
我拿起相機, 重重的關下閘門, 想自己清靜的思考...(我知道這很該死的幼稚, 但我還是做了. 聽到那金屬碰撞發出的聲音在空中迴響, 那瞬間, 有種平靜的感覺...)
胡胡混混的走了兩三小時, 不知怎麼, 竟走到橋中心來...
我開始拍照.
在橋中心, 車子都是高速的飛跑著, 而且, 每次也都在我旁掠過 --- 我有點害怕, 但腦海中正幻想著, 如果, 下一部車子不小心的撞了過來, 又會怎樣呢...我的朋友, 家人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我哭了, 我在想:誰會在意呢? 在我那天殺的小墳前哭過死去活來, 接著兩三天後便問道,"誰是孫國彥", 定有人答到," 不知哩, 我猜他找耶穌去了吧." 該死的, 我沒有什麼技能, 那種感覺, 是難以用言語去王形容的. 再說, 我那小得可憐的詞彙和文筆, 可以把我的傷感刻劃出來麼? 有口, 但我不能寫話 ; 有筆, 但我寫不出文章.
我呆呆的站在那, 看著那些車子來來去去, 我有點感慨.
我不成熟. 但我畢竟在這條該死的路上打滾了也有十多年, 看到人離人去, 車來車往, 都看慣了. 可有時, 我問自己, 天殺的孫國彥, 你弄個鬼站在這啊? 唉, 真的, 當你看到別人比自己更有才幹, 內心的那份酸痛, 我想, 不說清, 大家也會明白.
既生瑜, 可生亮!?
此時, 已對這種生活厭倦了. 我轉個頭, 看著海, 突然, 心中那些煩緒好像也漂走了. 也許, 想太多了.
我愛海. 也不盡然, 其實, 那船笛的鳴叫才是最吸引我哩.
嗚...嗚.. 那長笛聲再一次劃過長空. 隨著的, 是一陣霪雨, 祂, 又作弄我, 總是破壞一切美好的事...
我擺動雙腿 ,想離開這煩悶的橋樑 ... 雨點加快,我也加快腳步, 跑了起來, 用了所有的力氣喊了一聲 : 我要振作! 我要反抗! 我要面對我的命運 ...
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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