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到天昏地暗的時候,詩語小姐終於想起我,給我飛了個電話,還聊了53分鐘,不愧是煲粥情人。可惜這個暑假她不回惠州了,我們不可以在金迪那個屋子里瘋狂了。我開始以為,寒假她只是說說的,她一定會回來的,畢竟她總是做一些出爾反爾的事情。我想念和她的漫無邊際的聊天。
我今天做了2件事。一是把送給內人的手工品基本完工。二是把ex的東西整理了,看了一些,沒有看完。我想,有些東西總是有它存在的時間範圍。如真理一般,超出某個範圍,就會成為謬誤。我應該把這些謬誤都扔掉。
我又不是沒有做過決絕的事情。
比如刪掉一些日誌毫不手軟,比如撕碎一些東西毫不心痛。這些都是因為傷到深處,所有的這些都似乎成為附屬品,甚至是寄生蟲,留一天,害一天。儘早消滅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你說我心軟也罷,決絕也罷,我都是。
情到深處總是傷,傷到深處總是情。劉墉先生的名言,一語中的。
最近很多人去北京,除了那一幫北京幫要被党國剝削外,還有一些逍遙自在地跑去北京。靠,弄得我超級想去。
不過,假期的日子,除去被監視有點失去言論自由外,打打羽毛球減下肥,也是不錯的生活方式。和表姐們一起玩,一起像某部電視劇里3個人物說說自己的爸媽,然後再說說各自,真感覺生活像一部電視劇。這個比喻有點老土,但我還是覺得,人生如戲的說法頗有道理。
我希望用HK卡在澳門打國內電話,可以便宜點。(這個句子真糾結。)好吧,我知道下面不知道該寫什麽了,正如某人經常說,你這樣說,我不知道接什麽好喔。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