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已經病了5天了。我懷疑那個三文治導致的不是一般的急性腸胃炎,很可能是食物中毒,就像豆豆高三那次喝白粥那樣,不過豆豆平時有鍛煉,所以康復得比較快。
在這5天里,有三天是要上課的。大家都說大學是沒有同桌的。我和她似乎是個例外。所以她沒有來上課的這幾天,我一直很不習慣,因為我沒了個同桌。今天的場面尤其尷尬。我和三個舍友一起步入課室,一排有4個位置,我們坐下了。后來另外一個舍友也進來了。我好像搶了她的位置,她和男生一起坐去了。可憐下我吧,我真的不習慣一個人坐。
對于大佬,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我總覺得,在大學是應該要有一個這樣的朋友的。如Ashami之于Yuanyuan.大佬可以很不粘我,有時候她甚至會煩你,覺得你很嘮叨。不過我知道她只是開玩笑。別人看到的總是她的爽朗,奇怪她為什么一點小事也可以那么快樂地笑。我會被渲染,那時候真的什么煩惱都會消失。
因為她是一個幸福的人。幸福的人不需要理由地發笑。
我這幾天除了學習,看電影,就是祈禱她快點好起來。我每次撥通她的電話,都希望電話里傳來的是她一如既往的“點啊?”可是我聽到的卻總是很虛弱的“喂...”我不知道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當我告訴她已經簽好假條不用擔心的時候,她向我抱怨醫務室的fucking看護婦有多惡劣,今天打針有多不順利的時候,她在電話里,在我面前再次流淚了。雖然我也是愛哭鬼,不過我印象中倒沒有在她面前哭過。而她倒是哭了兩回。
我聽人說,愛笑的人也愛哭。事實證明此話當真。我一直在想我手上那條幸運草要許上什么愿,趁它沒斷的時候。我現在想到了,麻煩你快點好起來,如以前那樣走路都可以800米及格。這樣也算幫我個忙,讓這條幸運草早點斷。
我媽曾經說我是個對朋友很好的人,所以很多人愿意和我玩。我尋思,我媽到底不是我朋友,怎么知道?后來我發現,我至今還沒有對朋友生氣過,最多就是自己慪下氣。但是我覺得這是因為我怕麻煩。我懶得將一段關系破壞掉又修補。無聊到死。還有一個原因是我膽小。我怕我生別人的氣,別人砍我。所以最近在宿舍生活得不太愉快,我也最多是抱怨幾句,實質性的翻臉我還是做不到。留條后路好點。
我們不過是互相需要罷了。我可以給雯靜聒噪,給小肥珊溫暖,給王瓜后盾,給蕾指引,給茜子歡樂,給yuan一個肩膀。我同時也得到所有這一些。所以,我覺得我沒有best friend.可以的話,你們都是。
同宿舍一個女生曾經和我說“我從你身上學到了一樣東西”我很好奇,我也可以給別人學習的地方嗎?原來是一杯奶茶。如果誰來看我,我都會買杯奶茶等著她/他來。她說這是貼心的表現。如果是,那我是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為什么我善良,卻總是在難過。
如果我難過,可不可以坐上列車前往2046.如果可以,可不可以帶上他。
我明白,善良和難過沒有必然聯系。而且,善良的人似乎總在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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