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一到星期六日我就像個被舔了奶油的奧利奧餅干那樣,整個人都是黑黑的,泛潮的,松散地躺在窩里。
自從聽了大同的“為你寫的歌”我便開始喜歡這個樣子實在不怎樣的歌手。反正是聽他的聲音,想象著是E臣的樣子就好了。聽多他的歌,有點覺得他曬才華的嫌疑很重。至于歌詞的拿捏還是沒有夕爺的恰到好處又透著無奈和苦情。世界上只有一個林夕,還是不要那么苛刻吧。
忽然想起《每當變幻時》還沒有去踩。于是冒著舍友嚷嚷的“怎么網速那么慢啊,網頁都開不了”風險載了來看。我喜歡一氣呵成地看,而不是緩沖緩沖再回想之前的劇情。原來,楊千嬅和E臣最后沒有在一起,那個豬肉佬只不過是追了一下子千嬅就去追那些花俏的女生。電影當然沒有那些大片的豪華制作,甚至有點粗制濫造。本土電影,其實還是滿親切的。怎么看怎么覺得千嬅和E臣還是很配的。不過,也許兩個那么開朗的人在一起,恰是不幸福的原因。
我有一天明白了,我只不過是他深夜睡不著的催眠劑。賺得我一個“晚安”后便走掉,或者干脆把機子放在枕邊然后睡去。自己在電腦前,血肉橫飛的時候完全不知道你上線與否。你的招呼可有可無。最好還是無。
后來,我自己在北門逛街的時候,發現一個人的生活很好。正如欣星說的,一個人逛街,試衣服,買衣服,很自在。AG說的,發現一個人也過得滋潤吧?王瓜說的,我還羨慕你的單身呢。這些是不是就是錢先生早就通透的圍城哲學?進去出去都有自己的期盼。
請告訴我,無論你們是否單身,都在很快樂地生活。一個人,兩個人,都只是一種生活狀態。于是,是不是兩個人已經不重要。不要擔心我得上戀愛強迫癥。
我的腎上腺素已經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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