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很小的字體,寫一篇想念你的文章。
是不是在暗喻,我在你面前是那樣的微不足道。是不是可以卑微到塵埃里。
我總是看著你的樣子,在亮著。在那個列表上亮著。如果可以,我想回到上一年的9月,曬黑的我,和曬黑的你相識的那天。一開始便斬斷對你的邪念。
你說你想留長發,我有點吃驚。原來你是為去韓國做準備。你說韓國人都這樣。不,韓國人喜歡戴帽子。
而我,是不是可以等到你回國那天?再見的時候你會不會還是那么好看。你會不會記得,要帶郵票給我?
我應該在你臨行前卡片上寫上什么?是不是寫 “愛してる”這句粗魯的話。
坐在圖書館三樓的露天(有透明遮蓬)自習座上,我看著一本叫《后窗看電影》的書。陽光久違地刺進遮蓬,本想挪位,卻因為懶惰將就著。看啊看啊,一直看到天陰。
看《列儂的理想世界》就想著看《猜火車》,看到《燕尾蝶》就想著看《花與愛麗絲》,看著《春光乍泄》就像看《旺角卡門》。我瘋了。陽光有時還是像刀子那樣刺進我的眼睛。
結束了這本書,我來到2樓的自習處。實在無法定義它是自習室,沒有界限,欄桿外面是空的,我們就這樣......(閱讀全文)
你有點不羈。只是有點,而不是別人說的目中無人。
你的新專輯,還是那樣的好玩。
你還成全了兄弟的想法。你讓他們都成為陳奕迅了。
七百年后,太陽照常升起。Life goes on.
一個旅人,今天只做一件事。于心有愧。
不來也不去,Allegro Opus 3.3am。
你終于出了。
 ......(閱讀全文)
每次說到點子上的問題,你總是拿那些不知所謂的表情轟走我。我看著那些無厘頭的表情總會想哭。
卻也不知道為什么哭。
因為我似乎也沒有什么資格過問你太多事情。我們的交往,比君子還君子。
我試圖問一些問題可以勾出你內心所想,窮盡所有,我還是未能想出天衣無縫的問題,既要讓你不覺得突兀又能引出你的話匣子。絞盡我的腦汁吧,也還是想不出。
你是我所見的,偽裝得最好的人。從側面說,你的EQ很高。你知道我所想,我卻不知道你所......(閱讀全文)
團日活動我和大佬很義氣地幫迪哥拍了一輯一分鐘視頻。反正是鬧著玩的,兩個人有點不正經地說三扯四,連科學發展觀都扯出來了。真汗。
后來知道闖禍了。今晚的東語團日活動報告,迪哥把我們的視頻放到PPT里,給全學院的人看,那叫什么呢,除了“囧”我想不到別的形容詞。
于是我和大佬都沒敢去圖書館負一層看那個雷人的報告。最主要的是,我拍那時狀態不好,拍完連我自己都不敢看,眼不見為凈,眼不見為凈啊。H生是團支書,他肯定......(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