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了支薪的日子,快要跟理事討論一些連自己也不太懂開口的事情,然而昨天剛好就是為了那件不算小事的事情送來工作調配指示:目前不用到那間學校上課。也許在別人眼中可能有點小題大造,但我知道要是不換人,在不久的日子後我很容易會失控。畢竟只為了一個照顧吸收和表達能力都屬於下下的學生而放棄全班十多個學生,對其他學生而言是很不公平的事。如果進度仍然是那種狀態,我可不能保證會否做出甚麼忍耐力失控後的非理性行為。
這種巧合對雙方而言都有好處,只是在這個星期卻處於頗為煩惱的境況,因為這星期唯一的一課就這樣消失了。雖然下星期會頗忙,但似乎總是會出現兩極化的工作情況。也許這是宿命?
曾經說過沒有差學生,只有不懂教學生的老師。在補習時,曾經認為這是至理,因為不願意聽課的學生,大部份都是思想敏銳而且思考範疇總是超前於教師的授課範圍。別人是一課一課的聽,這類學生是幾課作為一個概念思考。碰上這些學生,我會很高興,因為對他們完全不用搬上任何公式化的東西。少部份吸收能力低的學生並不是沒有碰過,只是他們通常都是方法用錯了,而不是本身存在學習能力差距。
只是對於技術性的事物而言,似乎並不存在這種硬傷。也許是我見識比較少吧,畢竟那不是甚麼深層次的東西,就只是抓著棋子數數附近能放多少隻,或者只是看看對手有沒有下棋而已。目前只見識個一個這種學生,我敢說不是我教的方法存在問題,而是他連數棋子附近的空位都不懂。他的表現完全推翻了我對教學的概念,在某程度上,我也有點懷疑,到底是我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
不過無論如何,我都不用再為他費心。雖然在工資的支票上會少六百至九百,但在一定程度上,這還是值得的。我可不想自己的失控會波及自己僅有的幾年,短工的包袱,比長工實在少得太多。雖然與別人的關係上會比較疏離,但這不是問題,因為孤傲有時也是一種本錢。
用文字繪畫世界,很容易會折射出繪畫者的觀點。愈看得多,發現愈難找到需要的東西。靜下來的時間是有了,只是我不想坐下來。眼睛要看遠一點,耳朵要傾聽更多。休息了,但路可不會因為休息了就不用再走下去。坐下來再站起來跑,消耗是剛開始時的五倍以上,這個原理也適合在精神層面上。
只是我可不只想用文字繪畫世界,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做一個可以觀照世界的旁觀者:傾聽別人的故事,本來就是一種享受,也是變得更聰明的一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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