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了這麼久,終於肯把這種連自己也不肯面對的東西記下來了。
呆了多久呢?我想連自己也記不起來了,因為只是一個過程,一個從自己也不知道在何時開始的過程。她把我加入通訊錄時,我還未察覺到這種可能性,然而,現在卻連自己也想忘記了……
在她傾訴的時候,我倒像一個不懂應對的人。傾聽著她的不幸,我的心情有一種極為複雜的感覺。是喜?是悲?亦喜亦悲。我的理智以它在面對她時僅有的告訴我,這是一種把一個人視為朋友的最高境界:在別人面前剖析自己,是一件好事。然而,它也告訴我,客觀條件是完全不允許我有這種遊思閒想,如果把這種遊思閒想作為生活的調劑,情感那傢伙會有一天再不能被現時僅有的調節,而達到自我摧毀的情況。情感告訴我,我不能永久地逃避這種感覺。現在抽離了事件的我只希望,我能夠以boldwood為鑑,同時也把在哈代筆下,這個人的特點告訴給她,但回想一層,這是她的問題嗎?理智告訴我,這是我的錯覺;情感告訴我,這是無法逃避。我不想壓抑,因為這樣做只會把它升華,最終達到我不想看到的情況,然而,我能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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