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記)
聽到他的出走,有兩個奇異的感覺升起。他逃了,我在資金上的支撐會少了一點,對自己也是一件好事。但隨之而來的感覺總是戚戚然。的確,他從前的教導實在逼人太甚,但是,那些不都是我現在引以為傲的特點來源嗎?敵視倭人,但現時家中唯一的日本轉口貨就是五輪書和鬥戰經,還有一身不太管用的柔道功夫。的確,他對現在的我有著很大的促進作用,但摧毀童年的也是他。我明白,安逸是銷魂蝕骨散,既令人歡愉,又令人退步,但是對一個十歲不足的小孩是否太過份了呢?
淡淡的松香從劣質松木家具中散逸出來,令人漸漸的舒展精神。也許,壓抑實在太多了。她不斷的要求我出門幫忙尋找,早在預計之中,但又知道是不能抗拒的。我想出門,但我不想在將來坐輪椅(但已經有一名在將來會幫忙推輪椅的私家看護XD);雖然預計會受到內外的譴責,但是仍決定不出門,讓她感受一下我的反抗。況且,自己出門找的話,必然找到嗎?我總是認為,是她自己騙自己的方法。
算吧,在我的形體上,感情的色彩只是深深地藏在自己的心中,真正發揮作用的,往往是十多層盔甲和連自己也數不清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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