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走上新的路,但不一定是我想走的路。還算幸運的是,現在沒有那種非走不可的迫切性和必然性,也沒有任何看得上眼的外在壓迫……
只不過,生活在這城市的外在壓迫感及人群的外在抑制性實在強得令我想死。好吧,烏鴉是神聖的,是天與地之間的信使,是最有智慧的鳥類,而烏鴉們認為世上只配有烏鴉存在,其他鳥類應該用墨水把牠們變為烏鴉,可是我想說,我不想做烏鴉,為甚麼烏鴉們會認為別的雀鳥只要全身染作黑色,就是一隻烏鴉?還是說,以顏色分類的方法對於烏鴉群而言是牠們智力的體現?
其實能夠的話,我並不介意把這世界毀滅了再來一次。畢竟由希臘式三段論邏輯所演化出來的類比形式,已經完全漠視一切比率較低的可能性,即使是多數與少數並不存在明顯的差距……
用「完全抽離」及「冷眼旁觀」去看一些不能理解的事,開始能看出一些規律。不過代價卻是,不斷地在質疑自己、質疑生活:這樣下去有意義嗎?
今天聽到句很有趣的話:模糊但快捷的正確與精確但緩慢的人類會如仳?
不過可惜的是,在事情出現時已經預言了……
忽然感到不好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