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呢?
在街上漫步,會感到淒然。誠言,不是沒有人。如果街上完全沒有人,我倒不會感到一種被抽空的感覺,因為這種感覺總是伴隨人潮才會出現的。我知道,這是怕侷促的感覺。但它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靜極思動,這是正常的,更何況是被工作困死接近一個月。但為何逃出來後,反而變得不知所措?還未適應?是的,也許逃出來並不是真的逃了,思想還被資本規限,但,這能夠逃離嗎?
呃……算吧,再想下去,會挖出更多自己不想面對的事。也許,生活中的一切也都存在零和關係,亞當的自利論不是一個能夠解釋一切情況的東西。
個體分析完畢,總體分析開始。
也許友人會懷疑,既然我累得快要倒下來,為何我還要堅持到接近凌晨?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想看看一些很久沒看,可能變了許多的東西。以下的論斷並不涉及任何意識形態。
夜幕低垂,在一個原先認為是寧靜的地方並沒有想像中的寧謐。的確,裝修和燈光很容易令人投入一種相對舒緩的狀態,這是設計師的能力,也是享用者的好處。然而,人比較多的話,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事,例如,會有人靜靜地躺下來,享受著放鬆的感覺(就像我一樣),也有人會比較放聲說話。比較好的是,那邊並沒有酒牌,因此不用擔心醉酒問題。也許是放鬆得太多,令自己壓抑已久的一團火漫行全身,非要找個地方宣泄不可。但,回想起來,這不是太放鬆的問題,而是在社會中壓抑得太多了。社會化,既是弱小生物生存的必要條件,也是族群強大的必要條件。但社會化的過程下,個體的能力會被扼殺了不少……
漫步並欣賞著在宗教仍未出現被賦與「神明」及「惡魔」兩種相同屬性的東西,發現鑲嵌的寶石已經看不到了。千百年前的東西漸漸在現時的社會中褪色,不變的只是對形式的著重,因為它是最容易令人同化的方法。透過儀禮的外在規範,人的感官會漸漸麻木並衍生出一種適於儀禮的次生感覺。然而,由於不斷的適應及同化,次生感覺會漸漸地變得矇矓,規範也漸漸變得鬆散及隨意。雖然地點不同,時間不同,意識形態也不一樣,但是那種感到不知所指的感覺與空虛的形式是差不多的。也許這正是我曾經遊歷於西方四大宗教及佛道兩途,但仍感到他們的宣揚者並不理解自己所宣揚的精神一樣。宗教改革後的宗教戰爭(三十年戰爭)令普濟思想和平化,也令普濟思想的擴延更多、更大、更廣。誠言,把自己喜歡的東西給人是一種示好的態度,也是一種與人交往的方法。懼怕災難,把自己認為能夠脫離災難的東西與人分享,是一種難得的做法。然而,我從沒忘記蘇格拉底以生命展示給人們的教訓,因此,除了自己認為值得交往的人外,我從不會說明自己的意識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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