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遊說技能也開始退化。
也許,一種能力的消逝正代表一種生活方式的改變。自從讀函授課程至今,才真正體會到考試的刺激感覺。哲學、傳意,對我來說只是簡單得不可能再簡單的玩意,如果沒有碰上浪漫主義,近代哲學絕不是一件需要準備的事。
忽然心血來潮,在沒有人的街上逞一時之快練步法,雖然差點病發,但好像又多了不少氣力。想轉工,但已經發現不可能在隱沒的情況下達到這個目的。雖然開牌的時辰未到,但是已經想解決這些煩人的包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