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四見識過自己發狂的破壞力後,很少再發狂了。
回想起來,今天為甚麼發狂呢?自己並不是情緒化的人,但為何聽到這事後,無盡的懊惱和失落像缺堤般淹沒了自己的理智,甚至瘋得徒手劈門?
也許,是我計算上出了一個很大的差錯,這差錯是本來可以避免的,但我卻把人想得太好了。
他不仁不等於我能夠不義,但也不能夠認為他會遵守仁義之紀。
對傷者致以深切的慰問,請恕我不能夠趕回去,希望各位叔叔諒解。對於這一系的堂兄,也許有更好的方法應付,不要為這問題讓自己親友蒙上不白之冤。雖然你們未必會看到,但這並不等於我需要把要說的話隱藏起來。喬堂兄,如果看到的話,盡量把消息發散,雖然我被禁止離港,但我有辦法令他出來。對於糾黨傷害親族的人,我不會客氣,也不想留手。倒是堂兄們,如果能夠的話,盡量克制自己,家門有一個曾經坐牢的子孫已經很丟祖宗們的臉,我不想因為同室操戈而多幾人。
朋友,別問這篇東西是甚麼,你不會,也不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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