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過期的回鄉證及身上與陽光相關的隱疾,與家人大吵近三小時後(過程中一邊吵鬧,一邊與友人玩遊戲,但不敢開語音……是的,我騙了你,其實喇叭的問題沒有表述般嚴重 ),居然選擇了接工作逃避。的確,目前存款已經處於高危情況,確實需要一些外來資金填補(住院僅交通費及貢品已經接近每人每日一天二百,為電腦添置了新系統,外加因為不工作及朋友間的聚舊而產生的資本流失,帳面流失率接近一天五百,前後十五天……簡直就是天文數字),況且也可以逃開煩擾。選擇把msn開啟並等候接收訊息,但看完獎品(這是我的工作……多無聊)回家時卻看到電腦關了。查核電子郵件,發現自己的信箱多一封信,內容是今天開會……
舊友們半年後再次聚首(其實可以提早,但老子就是不喜歡 ),發覺各位都變了不少。雖然「舊好仍在」,但感到自己在半年後似乎有些技能上的變革,很明顯是這兩三個月才開始的。
五月八日,我要記下這特別的日子。這天除了是我有動機認識溫姐的日子外,也是一位同級舊友的婚禮(呃……總而言之,他的情況是迫於無奈,也是恰到好處……就是以結婚作為解決問題的方法,據知新娘只是十七歲,認識只有三個月…… );五月二十九日,我也要記下這特別的日子,這天除了是我初步面對祖輩給我的挑戰,也是暉哥大公子的出生日期(呃……當中如果想到任何問題,別問我)。校友會的架構和組織雖然一如所料地鬆散,但情況比村中的樂觀得多,章程的問題也有幾位律師、醫生及會計師處理,所以無論如何比村的權責不清又抽後腿的好。最好的也許是自己從這群人身上學到的比自己想像的多很多,雖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但很快便學會了化解方法:既然這些想法及技能不是自己具備的,偷來一用又何妨?
發覺眼前的事蘊藏的可能性比自己想到的多出幾倍,自貶身價可能令現在的我感到受傷害,但似乎是脫離目前窘局的世好選擇之一,畢竟自己並不擅長應付沒有標籤的人,而且也懶得為一生中可能只有幾句交談的人貼上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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