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知道。
今天覆診呼吸系統老毛病,意外地獲得專科醫生說「遲點可以不用來了,你的病惡化機會很微,如果有變化才調過來吧」。二時左右回到家,用餐時易博致電表示有四位義工滯留,但卻忘了問他有誰滯留。整理消息後,發現自己煩躁得九成失控,外加過去討厭人群的感覺又再回來。在奇怪的思緒引導下,乘船到長洲東灣看海。呆呆的坐在海邊,看著海水拍打著避風牆,整個腦袋也處於一種比較緩和的狀態。看了雲、看了海,也跑到另一邊的長洲灣看了日落,乘船回家。討厭的心情依然纏繞不散,但看到的似乎比平日多了不少……
七月二十九日,如果事情順利,將會在一個月內遞上辭職信,然後找一個比較能發揮自己才能的機會。如果找不到不用與紙堆公文作戰的顧問工作,作為小咖啡廳的心理輔導員也許是不錯的事,而且看到的會更多、更廣,只是收入可能會大幅下跌,支撐會變得更困難……
對於失約的事,也沒甚麼好說的。我只知道,我們是朋友,並不存在上下級的鬥爭關係,希望你們都能夠了解背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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