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連續二十七小時沒有休眠，昨天在上班前在崗位附近一所咖啡店喝了三杯奇形怪狀的咖啡：皇室咖啡（不知為何，有很重的拔蘭地口感）、愛爾蘭咖啡酒（到底是咖啡釀出的酒還是酒與咖啡混和，已不得而知，只有一種很重的苦味）和白咖啡。幸好有一張長期買二送一優惠券，否則這三杯東西會花去我一百元……
漫漫長夜，第一件令我感受到的是咖啡因與酒精同時衝擊腦部引發的奇怪感覺：酒精令我有點想睡，咖啡因卻令我整晚睡不著，身體慢慢地處於一種相信是夢遊的清醒感覺，而這種感覺在最近發現在夢遊中保持僅有的意識中經常碰到的：一團火從椎骨由下而上循行，直至頭頂再變為冰塊從額頭、鼻樑、人中到達腹部，不同的是這一次肚子伴隨一種翻滾的感覺。雖然感覺難受，但思路及思考速度卻清晰了許多。想到自己把不足10%能力投放在工作裏卻做得接近完美之餘仍然有時間與上級玩權力遊戲，忽然感到是浪費時間。不錯，在這些「遊戲」中，我不僅是經常的勝利者，也學到了極多實用技能，但是磋跎了兩年，運用到的技巧卻仍是見習期運用的一切，只是不斷地重覆著自己的運作，然後在新上司接位時又再一次循環。這些循環中，除了暴露自己是「棘手的下屬」外，還有甚麼得益呢？也許我想找的是一個能夠讓自己的才能發揮近七成的位置，但是那一類工作明顯不是我的學歷能過關的……
如果說現實的工作是在工作中驗證自己的能力，那麼在十來個網站當管理員就是我透過虛擬空間驗證自己能力的行動，然而這一部份仍然是花費不了我太多力量。不錯，在一個網頁上能夠學習及運用的技能絕對比現實為多，因為現實中作為領導者及管理者都不是一蹴而就，但在網路上卻可以做到這一情況。內部鬥爭需要花費極多時間鞏固人脈，這曾經是一個治療自閉症的方案之一，然而，當發現這個問題淡化，目標開始完全改變為借用別人的才智解決自己的問題。最初是借別人的談話吸收一些對自己有用觀點再把它運用在生活上，後來變為發展一套類似於對方但屬於自已的技能以應付類似情況。在小說村中，這一種技巧無疑是運用得最多的，但也最不堪任用。調整過後，發現有些技能是不可能在一個固定性格中運用出來，因此又再拾起自閉症時代的千面人神功，也惹上了自閉症。雖然沒有用藥解決，但發現自己被「摧毀」的還真不少。透過幫助別人解決類似問題找到了解決自己問題的方法並局部地保存了千面人神功，這要感謝因楊總（當時還只是金區館長）的不滿引發的小型騷亂，也要感謝伯符、伯寧在當時提供的資料及建議。透過這種「神功」，穩住了楊總，但卻因為「引咎辭職」的觀點令商亭姐離去（雖然她一再表示只是碰巧，但我想那次是小說村第一次有館長因活動失誤而引咎辭職，也許還是最後一次）。回想起商亭姐離去，楊總剛登位，在他身旁的「三角關係」向來是伯寧、冷君和我。漸漸因草的離去、冷君對楊總態度的轉變及我的退出，「三角關係」變為蛤麻－伯寧－絡超，當虫上台，絡超的地位漸漸變為諮詢性質，而蛤麻與伯寧間態度的不協調也令蛤麻漸漸退出這個三角關係。在這一系列的鬥爭中，我借著自己不算窄的人脈不斷地滲入各人的組織內，並成為他們中下層人氏的傳訊者，慢慢地掌握了一個大概觀念，這是我在思想上的另一個革新：借滲入組織套取情報了解各方動向，然後用自己的方法為自己的願望（一個調解者角色）盡一分努力，並且掠奪名聲。然而，接著的我又能做甚麼呢？曾經想過推翻這個廢人然後平定局勢，但想到六姐說過的凶險，在最後關頭仍是停手；想過借他的權力平定局勢，但他剛愎自用的性格實在令我太討厭；曾經想過用遊說的方法處理這個問題，但是想到了連六姐級數的遊說專家也不成功，我在她身上偷到的半調子又算是甚麼呢？結果仍是不理會，但又引發起只有人脈廣泛的人才可能解決的問題。虫推了我一把，但發覺當時的他已到了不能溝通的地步。經過虫和我的方法，算是解決了。在這個事情中除了看到了虫隱藏的一面，也看到了自己能力的不足，萌生培養人才的概念。第一期的山精是虫與我一起「養」出來的，第二期的小段恐怕仍需一段時間……
在鬥爭的調劑中，結識了一個不曾想過的人才。在對管理層開始感到無法調理時，「推人去送死」似乎變了第一要務，因為當時極需要一位「身家清白」的外來者替管層沖洗頹風。雖然當時眼中看到有幾人適合這一條件，但在第一次見面後隱約感到她的能力絕不止她在我眼前表現的樣子（我承認，當談到把未知鳥送到馬戲團時，有一種荒謬的無力感。那種感覺就像聽一群小妹妹在討論她們學校裏哪一位老師最偏心……）。事實上，她也沒有令我這個突如其來的奇怪念頭出錯，她的確是一個冷君型執行式人才。後來發現，原來她的眼神竟然已經把這種特質告訴我，而我當時並沒有正眼看過她一次（在當時只有三次眼神接觸，都是待她眼睛看到別處時才掃視的）。回想起那次網聚後的關係退化，我想，她是感到的吧。
很顯而易見地，當對管層目前人氏感到絕望時，對新血的期望便成為繼續支撐下去的動力。當然，絕望只限於某幾個能夠決策的高層和影響因素，對其他人未發揮能力的人仍然有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他們發揮起來會很好的。」這種未經證實的想法在對某幾位未發揮的人討論過後便感到「雖不中亦不遠」，也成為支撐下去的動力之一。加緊鞏固幾種脈絡，並加強當中的消息傳達速度，但發現原來有不少資源已經被摧毀了。在概念中認為最差的時機裏，她竟然到了管層最惡劣的地方。想過可能是蟄伏，也想過可能是加強人脈（事實上她這方面的能力遠超極多人的想像），在腦袋不停地策劃如何籠絡各方勢力的時候，發現她再一次超出我的預計。忽然發覺，自己的目光實在太淺窄。想到毛遂的話，發現我能夠做的只是平伏可能出現的內、外失調，還有的就是借人脈發展出一個良好的環境。人才方面，交給伯寧，因為他對於人才的了解比我多，也比我深；評估方面，交給域，因為他對某些背後情況的估計比我真切。策劃方面，交給溫姐，因為在很久前借殼時已經對這位素未拜識的人所說出的計劃有很深刻印象。只是對於其中一個因素仍有一絲懷疑，因此借一個藉口「檢測」這位人才的想法，卻發現又看到一個寶庫……
回想最初借光學疑難的問題同時「檢視」自己的知識及對方的熱誠時，翻出不少自己不懂的東西，也看到了一個奇怪的變化。直至目前為止，我仍然懷疑交淺言深有多少是因為封條被揭開，又有多少是我一句比喻引發出的後果（這一句比喻對家庭心靈破碎的人來說極為有用）。雖然在建構上不是我能夠處理的，但整個佈局中的劃分還是可以理解，也因此收集到不少有用的東西。當發現域的能力在某部份比例計小，整個局面則變為只有兩人聯手才可以把事情處理得好。也許這是我引退的時候吧……
因為不甘寂寞之故，在書展居然答應了派單。經過失敗後檢測這職位的要求和自己想過的人，發現把派傳單各項基本要求歸納，結果是要找一批性格外向的人。在我所知的人脈當中，發現只有溫路系、路寧系及趙伯系的人氏屬於這一要求。虫一系的人大多被他們視為「鬧事者」，用以宣傳並沒有效果了。從這方面想，我發現我也是個多餘的人……
又喪失理性地「休息」變了三至五小時，感到咖啡仍舊不足，然後又再花上距離因素，然後猜到又要喝一次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