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試酒,因為碰到奶酒。終於發現一個不適合當調酒師的客觀原因了。
最近在研究西方眼中的中國,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在西方人眼中,東方永遠是天堂或地獄,而這兩者的分界則在於國界。當希臘人剛接觸波斯人時,希臘人眼中的波斯人是天堂的代表:高雅華麗的衣服配上魁梧的身體,簡直是人類的典範。而比較遠的印度人則被視為地獄的使者:崇拜猙獰的神祇,使用不知名的方法治病;短小的身軀上,架著碩大的頭顱,智慧彷彿都用來作惡。晚一點的時期,由於希臘殖民者威脅到波斯帝國的生存而令對方作出反應時,波斯及印度的形象漸漸變為一體,而天堂的代表則變為塞利絲(絲國)。從亞歷山大一直至羅馬帝國時期,絲國的富強仍然為「西方」津津樂道,惡魔的代表由匈奴人、韃靼人,後來由代替,而絲國--後來變為瓷國、中國的形象一直沒有改變。當中國實際上被接觸時,忽然由天堂變為地獄--正值西方殖民主義者進攻中國的時候,而且還背上「威脅基督徒」之類莫須有的罪名。這時的天堂則變為西方人絕對不理解的西藏,對於高山症的解釋是「神對企圖侵犯天堂者的懲罰」。盯著這些資料,既感到可憐,又感到可笑。如果中七教中華文化,認為「平等」西方文化精髓的那群呆子,看到這些文字時,不知道會如何自處。更甚者,一部份西方人竟以「中國人婚禮穿紅,喪禮穿白」為論據,得出「中國人的一切與西方人相反」的論調,例如「走路時用手不用腳、痛苦時笑樂時哭、天熱喝熱茶天涼搧扇子、朋友見面握自己的手而不是握別人的手、內衣穿在上衣外、進門脫鞋不脫帽、男人穿裙女人穿褲、男人留辮女人短髮」等怪事。很明顯地,現在的西方目中的中國,仍然是天堂與地獄的混合。在這種認知下,他們如何了解中國呢?可悲的是,這種認知的人不僅充斥於西方,也充斥於世界的高等學府……
試完大部份常用酒後,開始學習真正的調酒,包括調味、調氣、調色、調濃度製造層次等等技巧。第一層的調味已經很考功夫:主菜是所有不同的酒,其中以餐後酒和烈酒為主,配料包括紅、白、黃糖水、各式汽水、梳打水、鹽、砂糖(這兩種都能造出雪花效果,視乎所需味道)及水。現在的課程又是另一感覺。從前的除了試酒就是記憶,雖說不如大部份同學般感到厭惡,但是記憶力明顯比不上從前上課的時候,因此罕有地感到有點吃力,這情況在記配方時更加顯著。現在變為要點式授課,很明顯容易接受得多。這似乎是從那位中二生身上學回來的東西,因為她要求我用這種方式教她不明白的東西……
如果目前的計劃成功的話,大約在三月左右,便會完全脫離與舊同學的利益關係。新的境況無可避免必須靠長工,如果芳姐的確不想讀書,這將會是最好的選擇。屆時,補習一途明顯不再有用,況且現時也看到朋友們的一點不和。如果我脫離是有幫助的話,我從不介意。無可避免地必然會有點兒不捨,然而這可能是阻止爭吵進一步蔓延的方法,雖然我並不想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但我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現在手上的這位相信達到良才級的學生在換老師後,會變為如何呢?不敢想,因為除了家境外,她的家庭關係極像某位網友描述的生平……
近來在朋友的家叨擾良久,似乎應該回到網吧中。雖然資金變得非常緊拙,但是總是心安理得。況且二十已經駁好網絡,不用「東眠西宿」般的在別人家中「寄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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