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佩服某一部份人能夠在記憶畫面中融入自己的想像,甚至利用個人想像把記憶中的過去重塑,而且經過時間的推演,記憶內容的隨意性愈來愈大,但總是不會承認自己忘記了。
或許,對於人類認識的事情而言,「真相」從來都不曾存在過,存在的,只有經過人為割裂的「一部份真相」。當有人把這些碎片組合的時候,卻忽略了「真相」的「真象」,因此無論如何努力重整、還原,也都只是一個不完全的真相。當人們嘗試把這個「比較全面的真相」理解的時候,往往又加入太多個人化的成份,而對於不能個人化的成份,乾脆靠一些個人化定律蓋上一切。
在我的理解中,以上是大部份人理解事物的方式。基本上,除非有人能夠完全知道別人的思想,否則這就是人認知上的極限(必須強調一點,雖然對於人生經歷多或了解人性的人而言能夠做出類似的效果,但是面對「理解之外」的事物便會失效)。
經過了這些日子的考察,對人們的認知又深了一層。
可是,對群體及群眾氛圍的厭惡更加強烈,也更憤世嫉俗了。
很害怕這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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