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內先後灌入近半升咖啡,前半部份是冷意大利特濃咖啡espersso四百毫升,後半部是意大利牛奶泡沫咖啡cuppuccino不到一百毫升。雖然已經很努力地「以正宗cuppuccino喝法」避開牛奶泡沫(正宗的喝法是只喝咖啡,奶泡、奶油留在杯中),但仍然喝了一點兒。在沖咖啡時,加入少量棕可可粉(我承認我是一個不太會按照教員指示做事的學生……),意外發現並不出現平常在喝到奶後的絞肚痛的感覺。也許下一回可以一試,當知道能夠承受的份量後,應該能夠避開目前對牛類製品的問題吧。
在享受從上亞厘畢道衝到中環地鐵站的快感時,意外瞥見一間餐室的門外餐牌中有紅酒咖啡的飲品。稍為減慢步速掃視價錢後,回復感到快感的步速,但幾乎讓頭皮吻上燈柱。危急之中凌空躍起然後踢上燈柱同時向後翻身,變為橫臥地跌下。雖然後腦仍不能避免地碰上一些硬物,但應該額骨破裂比好得很……
有人曾經問我,是否一個酒鬼,因為我經常把酒掛在口邊。對我來說,在食物方面缺少了大部份滿足時,飲品能夠獲得很大程度上的補償,這也是我為甚麼在享用茶水(不只是薰衣草茶、迷迭香水 )、咖啡和酒的時候總是有大堆話要說。某程度上,透過它,我能夠擺脫某些潛在的需求(?!)。況且,對我而言,飲品也是食療的一部份。家人總喜歡用相信有效的中藥製造食物,謂之「食療」,不過那些粗心大意又人云亦云的人總會在春天煮蔘、秋天煲清補涼,而且永遠不知道食物相沖的事。結果身體成了實驗室,在爆發後也從不相信是自己的錯。但是回想起來,一生中碰到的這類人還少嗎?
向某位曾經見面的網友「打聽」他對我的看法,他的回應是:「你是一個讓人感到危險的人,這種感覺在現實中更強。雖然熟悉你的人會知道那是你的偽裝,可是旁人並不是這樣想的。你的行動方式、表情、舉止說話,無一不是加強這種感覺。你的學識更加強了這種拒人於千里的意味,因此,你會被人挑釁或者遠離都是正常的。」在一季前,對這類說話體會不夠,不是把它丟在一旁,就是把它當作笑話似的宣揚,再不然就是去想想自己在對方眼中的實際表現。現在有了類似的體會,有點明白那種情況:為了確保自己不被任何令自己不快的騷擾,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影響所及,大部份會騷擾的人只是停留在言語上的挑釁,實際上的挑釁反而少了許多……
坦白說,我並不喜歡這種衣服,但這是最好的保護衣。雖然與別人做朋友是更好的保護方式。然而朋友太多,人生會太容易感到疲累,特別是以一種表面性儀節進行交流時,這個重量足以壓碎太多東西……
也許是我太固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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