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位朋友的介紹下,今天四時左右到某地見工。曾經懷疑這是否惡作劇,但對方堅持是真確並為我承擔車資以表清白。雖然不太想去,但難得他願意為我承擔車資,因此還是出現了。
那個職位是一間相信是大型商業機構的總經理聘請秘書,應徵者以女性為主。第一回合的面試是分組式,一組十人,共有十二組。自忖在分組表現並不出色,然而很詫異地得知通過第一場考核。看到通過第一回合面試的人都以男性為主,不禁懷疑那個經理的性別或取向……
第二回合面試是……把那個綁著紅黑帶,穿著白袍的人徒手打敗。看到他的架式,應該是空手跆拳之類。除了抽籤的參加者外,「旁觀」有三人。一個相信是裁判,另一位看上去是估計「參加者」架式的人,最後一個相信是中級管理人員,不斷用電話向別人報告賽況。賽規是很普通的「任何一方倒地三次作失敗論」。抽「生死籤」時,有不少人放棄了。拜命運之神眷顧,我是第二位應戰。看到那個穿西服應戰的二十來歲青年(他的樣貌看上去絕對比我更年輕)擺起看似李小龍的架式時,很困難地忍著大笑的衝動。他的直拳、勾拳很強,但下盤功夫實在差得很。不到十分鐘,穿西服應戰的青年已經跌了幾次,裁判宣佈十五分鐘後到我了。
更換了場地借出的黑色功夫袍後,遊戲的心情又來了。看到我的微笑,對方似乎有種被冒犯的感覺。伸出雙手時,他很快地衝過來,幾乎吃了一拳。把架式擺好後,他雙拳齊出,看來像是想打我的頭。被嚇呆了的時候,左手在不受控制的時況下伸出一拳準備撞向對方的心窩。對方看到後,向後跳了一步才能站穩,臉上被冒犯的神情似乎不見了,雙拳握緊再衝過來。避到他的側面想把他摔下的時候,竟然被對方摔在地上。裁判跳出來對我說還有兩次機會。趁這個時間,我問裁判一連串問題爭取休息,然後再開始。
雙手仍然維持那種架式,他一如既往地衝過來。我仍然是避到他的側面,然而我向他的手肘穴位撾了一下。他麻痺了幾秒後再重組攻勢,我繼續向他的穴位打去。我不急於摔倒他,而他似乎不懂任何軟性武功。很驚險地磨了近半小時,他終於認輸了。而且相信因為我的緣故,其他參加者暫時不用被人打(其實……我那些絕對不是真才實學……)。然而很倒霉地,在第三關的資歷方面,我才知道我是最差的一個……
很累。在親身經歷過「大公司」的要求後,才體會到溫姐所說的經濟破壞是甚麼一回事,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在那種地方生活得如意……
回想昨天在地鐵站前碰到的那群賣旗的小妹妹,或許我對她們和她們籌款的團體批評太過份了。畢竟他們也是受害者……
或許這就是暖水煮蛙的方法吧。
或許……算吧
後記:
成功「屈」了一位大姐姐請唱K(?!)
成功「騙」了一位小妹妹說自己甚麼都不懂
成功「鑿」了一位吝嗇鬼
算是過得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