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被找工作的電話催得快發瘋,思維和情緒漸漸失控。
在文築看到邪揚在中藥一題的留言,忽然感到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說甚麼。雖然樂同仁已經說過了,但仍然忍不住怒氣留下一句基本上能夠擔保現在的「科學家」也不能用科學答到的問題:為何經絡看不到又能實際地對人體產生影響?
出門時,又再出現那種「出神」的狀態。也許是對自己沒有怎麼努力練習過而心虛吧……
在某英文字母的快餐店買了一杯汽水。雖然師父已經補貼了一些,但仍然感到太浪費了……
很不明白為何婉轉地對工作選配的白痴說了幾次不想再擔任保安工作時,對方仍然把一大堆保安工作介紹推過來。今天那位遭殃的先生領悟力似乎比我想像中更加遲鈍……
在小巴經過家父居住的老人院時,發現他好像盯上車子。不想對人說那是家父,因為他帶給我的傷害實在太深了……
聽著師叔說「性格」,我想在某方面的確如師父所說是一樣的,不過我想,我不會像師叔所希望那樣,純粹因自己為願意幫人而幫人,畢竟好心做壞事對自己的傷害更大,而且經常幫人,能力也未必能負荷……
這可以解釋我這種冷漠外表的原因。
看著孤樓對我文筆的評論,有種會心微笑的感覺。的確,我會是那種極端化的功利主義者:對自己有絲毫興趣的東西總是要求自己鉅細無遺地看清楚,而沒有興趣又沒有關連的東西總是不屑一顧。
有點想改了這種性格,但是似乎還是現況最好……
再一次體現到「文字語言」和「語言文字」的衝突。對我這種看文字比聽語言多了不止十倍的人來說,只能無可奈何地承認對文字敏感度強得極為不知所謂,因此當看到某些文字特徵時,會很自然地抓著它。畢竟視覺修復系統並不很完整……
我承認,我極需要獨處,否則可能會在人群中把僅有的耐性和情緒控制力磨耗得一點也不剩。
這一點,可是有不少朋友警告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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