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腦中縈繞不散的思緒是溫姐說過的「咀咒」。無可否認,始終不認為簡單的巴夫洛夫實驗能夠令一個有自我意識的人出現精神上的崩潰式自我操控狀態。面對五歲前的小孩,巴夫洛夫實驗仍然能夠發揮一部份力量,但如果按照她所說的觸發模式推演,我會感到不寒而慄,因為那件事情不是發生在我五歲時,而是在中學五年級會考前……
當然,類似的精神情況其實會出現在大型打擊時把第一個想法無限擴展及被相應的情緒淹沒時,但我不敢相信,我會有讓情緒長期脫離控制並主導意志的情況。況且,如果那種情況出現,我想,我現在應該死了很久……
為了證實這些想法,找了一些小孩「做實驗」。實驗結果證明,巴夫洛夫實驗絕對不是萬能的……
晚上原以為九時能夠離開,但狗主堅持要在當天取回狗隻,以致近十二時才下班……
不敢猜,雖然我大概能夠知道整件事情如何演化,但畢竟對新同事們認識不深。
看回彩虹姐姐的日記,忽然感到一絲笑意。有些想法的確很類似,或許是在(挫折的)經驗和心態上相似吧。不過,想到某位朋友簡單地分析過男女心理的分別,又有點恐懼。其實不想信他的說法,但在這方面的他絕對是經驗豐富……
更離奇的是,他和溫姐送給我同樣的忠告:去找一個能夠抵抗我情緒意志力的人一起分擔。而我的理解是,如果對方不是大了不知多少年的「大姐姐」,那就是只有能夠心靈感應的勝任了。
我想,如果碰上個擁有那種精神年齡的「大姐姐」,我不會受得了精神年齡以外的差距。真實年齡,還是年輕一點比較好。(逃)
昨天跟師妹(?!)研究一個看來很有趣的問題:她為何會變了「大哥哥殺手」。在我看來,是一種平衡感作祟,就像出賣尊嚴的工作者在回家後慣性暴怒以證明自己的重要性一樣。而且,她的體格也在很大程度上讓人表現了關心她時為自己帶來的成就感,所以……
幸好,自己的關口太多;幸好,自己的選擇不少。否則我可能會成為死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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