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某些實務性的問題並利用電腦遊戲演譯的時候,竟然倒在桌上睡著,醒來的時候更發現自己半臥在床上。幸好那個似乎具有一點啟示性的夢並沒有忘記。夢中看到自己擁有四隻手,每隻手中都拿著光束劍,在一群不像人的機械人中遊走。很痛快地削斷了一部份機械的電線,但發現自己的動作愈來愈遲鈍。看看自己的手,竟然泛起金屬的光澤。收起光束劍並打算棄械,發現劍刃部份也變了蟲形機械,它們爬到的地方也漸漸產生金屬的光澤。在不知所措的時候,天上忽然下大雨,機械都短路失靈,而自己也漸漸回復人的膚色。雨水愈來愈多,把整個地方都變為海洋。幾條男性人魚戰士游過,把我關在一個看似牢房的地方。一個看似獄官的女性人魚招呼很周到,但關了一天就被帶去見人魚的統治者。看著那張似曾相識的臉,忽然記起那正是家母。她問我:「你想這樣過一生嗎?」啞口無言的時候,看到天花板上的珍珠跌下來,然後就醒來了。
其實這問題早已經想問了,但是只有我才能答。偏偏,我沒有勇氣答這個問題……
自忖不能應付讓腦袋空閒的工作,因為腦子空閒時總是會想著怎樣改變,最後總是會把事情弄糟。最好的工作自然是身心都保持可以承受的忙碌,但是學歷並不能讓自己擁有擔任那種職位的能力。結果自然是把一切不良情緒慢慢儲存等待爆發。
對生命要求太多了嗎?也許吧!不過其實只想那些限制減弱一點而已,因為它們實在很難面對。
有時希望只是一場夢,自己身上並沒有攜帶那一連串要命的疾病。可是,夢想始終是夢想。
對於師弟,我想我是明白他的。因為我曾經也是那種人,所以我不願意令他生活中唯一能找到的甜水也失去甜味。「用拳腳與最愛談情,用花朵與美女聊天」看似不能理解,但是對於一個長期及泛性受壓的人而言,唯一能夠紓解的就只有面對最愛的時候,而紓解的目的只有一個:讓自己感到自己是重要的。因此無論是暴力(包括語言暴力)或溫柔都是讓自己感到重要的方法,而採用甚麼方法則是視乎他生活中被壓抑的是甚麼。
不過我同意,如果讓這種關係維持下去,對關係中的任何人(包括扮演長期聽眾或建議者的人)都是一種傷害。然而除非當事人真正願意面對,否則其他人的話反而會招來怨懟。
溫姐竟然會因為我的事主動找我談話。很奇怪,因為在大多數不涉及小說村公務的情況下,都是我找她為主的。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解咒的決心,但是中詛咒多時的你想要輕鬆除去所有詛咒帶來的影響,似乎有點過分樂觀。」
我也想知道解開梅比烏斯繩結的方法。但願我能用亞歷山大的方法解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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