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想甚麼,目前所知道的只是在三天前又有一個失去音訊,不過這才是最要命的。把意志分為三部份,一方面竭力壓制著不良思緒,另一方面依循不良思緒所揭示的凶險狀況並且在腦中經歷一次以做好心理準備,最後一部份依循自己對她的認識推斷她的境況,然而錐心的感覺仍然纏繞不散。曾經認為,這是「可以補償」的,不過現在似乎一切都憑空消失,只剩下深刻的悔恨。雖然現在仍然能夠繼續她交託的事,但是似乎不能夠達到我所預期的目標。除此以外,只有期望那句說話在這情況下並不適用。如果那句說話是她當時想法的話,我幾乎能肯定她會用自己的所有來換取讓事情看起來與自己所想的一樣。如果,「補償」不是用這種方式的話,也許還不致於這樣的結局吧。如果不這麼重視她,也許不致於用這種方式補償……
很想放開,不過仍然放不開。腦中忽然冒起朋友的一句話:自私的人寧願把物件封塵也不願意讓它自由自在地選擇自己的生活。雖然不完全相同,不過好像沒有太大分別……
這些想法還真是很折磨人。更煩人的是,這類想法總是在心靈止痛藥漸漸失效時才發作……
自知經歷過這些痛後會有機會成長,不過同時也有機會迷失自己。停留原地的後果有可能是繼續靠止痛藥生存,或者在止痛藥完全失效後迷失自己。
這些選擇也是很要命的,畢竟很害怕迷失自己。
不過吃的止痛藥也似乎太多了吧……
很想逃避,不過還有那個責任沒法子逃避。
這時竟然想丟下那個責任逃到別處。
很討厭這個自己。
應該面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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