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奇遇證實了一個事實:打坐的時候,心境要比死水更平靜,否則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雖然結果不算得不償失,但總是有種綁手綁腳的感覺。曾經為了封閉後的羸弱軀體感到極端憤慨,但現在倒是有種謝天謝地的感覺。如果能夠把其他限制也解開的話,我想只要能控制那些力量,自己會體驗到更有趣的境況。想起他們說過的話,開始有一種極端懷疑:自己的文教部份是否在很大程度上窒礙了其他能力的發展?想到自己過去的經歷,總結起來是自己根本沒有機會逛過這條路,也沒有用這種心態品嚐過生活,那怕只是一刻鐘。肺功能「復原」後,才開始真正的地去領略帶有微笑生活的滋味,也開始不再擔心空氣的質素。如果現在要回到從前的生活方式,也許對手根本不用做甚麼,自己也可以倒地缺氧而死。雖然現在比封閉後更感覺到自己的脆弱,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現在比從前更看得到自己體質的潛力,雖然仍舊是不知道自己的潛力底線是多少。也許那十一位「朋友」能夠在另一方面看到自己的發展深度吧!
不過由於現在體質太弱,有些東西仍然是不知道。最低限度,那些從小已經陪伴在身旁並在恐懼和驚嚇的場面下在身上遊走的電荷流仍然不知道是甚麼,只知道在這種狀態下會令電錶有反應……
如果現在有人問我在哪方面鍛鍊,基本上會毫不猶豫地答「速度」,原因是速度是從小開始練習的玩意,練習會比較簡單,不會出現「第一次訓練」碰到的痛苦。也許savate應該再拾起來?
想起那十一位「朋友」,無可否認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自忖並不明白那種「結交」過程,但如果生命中不只是有這十一位的話,對我來說還是讓他們一次全都出現比較好,因為「不速之客」對主人家來說是一個很唐突的行為。忽然在想,如果世界像遊戲一樣簡單的話又會如何呢?別的不說,最少我不會看得起這個單純的世界,和建築這世界思維的人們。遊戲世界簡單並不是錯,但是要是連凌駕於遊戲世界的現實世界也是這樣子的話,唯一能做的只有苦笑。固然,正與邪只是做法上的分別,但如果在做法背後的指導思想也是這麼簡單,只能為自己流淚……
早上見工又失敗,原因就是這些簡單是可笑的推理:中七畢業並不適合我們的工作,我們只需要中五或以下程度的僱員。
幸而這種陰霾很快被自己的思想沖散,畢竟意志力強的人,對於自我深層思維並沒有太大的抵抗力。
漫畫節……不想說甚麼,這次應該是第二年過門不入。從前練習西洋劍時,每當聽到有人說能夠在漫畫中學習劍招,總是會不屑一聽。沒甚麼,只是對那種認為漫畫代表世上一切知識來源的人有種極深的鄙視感,就像對皓首窮經不問世事的宿儒們所產生的鄙視感完全一樣。每年漫畫節總是碰到這些怪胎(無可否認這種怪胎普遍程度足以讓不攜帶這種想法的人才是怪胎),總是不能在表情以外的地方藏起自己的厭惡感。如果是因為朋友或資金的緣故逗留尚可接受,但要是一個人逛,會有種鯨爬上陸地的感覺。
無可否認,在某些漫畫是能夠學習到一些的,不過自身極為討厭抄襲,甚至只是意識模倣的產物,因為對我來說,這樣做是對自己智慧的侮辱。聽到別人的指導再仿照並不算是「抄襲」,因為思想能夠同時在過濾收集到的資訊並加以裁剪;看著文字再仿照並不算是「抄襲」,因為文字與實際意見及理解後的結果有可能存在極大的分別;無目的地看著組圖並且模仿那些意念產物就不是這回事了,因為當中「抄襲」的可能性很大。曾經有人問它們分別,對我來說就只是「創作意念的自尊」。很久前已經有人說我會被這種固執的自尊害死,但對我來說,「運用能力」比「偷用概念」重要得太多。
縱使知道別人是對的也拒絕完全依隨別人的方法行事與追求腦力的挑戰性,對我來說也是這種自尊的表現。畢竟「自我意識」這玩意大都是在某方面能力經過現實驗證為優秀的人比較強,不是嗎?
但願我能做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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