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只是找到個休息的藉口,讓自己的腦部暫時離開賭命、賭運的現實遊戲。不過,某程度上分別不大,因為下棋在某程度上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對腦筋判斷的鍛鍊,所謂的休息,只是暫時沒有緊張的節奏干擾而已。然而不巧的是不久之後見工,而且工種是棋藝導師。明擺著很諷刺的工作,然而更諷刺的是我勉強只能算是懂得下中國象棋,但卻到綜合棋會見工。為免見工出現問題,無論如何不濟也得向朋友請教一點與圍棋有關的常識,最少,懂得計勝負。在聆聽的時候,精神處於輕度至中度催眠狀態令腦部吸收力加強,但副作用是當對方說完的時候,身體會很自然出現數秒至數十分鐘的嚴重欠缺體力的鬆弛狀態。在這種鬆弛的狀態下,冷氣卻極為該死地冷得我一直發抖、毛管倒豎。而且感覺變得強烈外,能量快速散失的麻痺感和手腳失調也沒有離開。雖說這陣子比較接近七月十四,但那個人頭湧湧的城市大學食堂似乎不可能是猛鬼集中地……
不久前聽到路小姐到英國留學,接著又聽到老娘又到莫斯科玩藝術,然後是溫莎到維也納讀音樂,昨天聽到聞兄打算到暨南大學深造。聽到這些消息,忽然很想苦笑。接近的朋友們,似乎都為理想各奔前程,那麼我呢?雖然不是從聽到那句該死的評語後完全沒有鬥志,然而復原時間還是相當長。現在回想起來,那幾張花了不止一萬買回來,自欺欺人的砂紙,其實到底有甚麼作用呢?
的確,身旁能說話的人太少了。認識的人愈多,愈發現每一個人在思想上都有固定的思維模式。跟隨著固有的思維模式走下去,很容易會發現其實沒有甚麼人能擺脫以己度人的目光。想到有朋友說過「愈易猜中,只代表他愈專注於扮演這個角色」,又有朋友說過「如果能夠容納和運用一套與自己完全沒有吻合的思想模式,這人就會變為聖人」,忽然很想不客氣地大笑。春狩獲麟後,天地之間還有稱得上是聖人的人嗎?即使是孔子,也不配稱為聖人,因為他根本沒有運用與己不同思想的能力。
也許老了,對名位的爭戰也變得不再那麼重要了。「汝當歸而求之實學可矣」,同樣一句,當時恐怕會憤怒得想殺人,現在只有一笑置之。畢竟,「既有文才,又有文福,一代不過數人」,自己又何苦要浪費資財呢?
翻開對話紀錄,總是會發現新事物。在微笑的時候,看到一位朋友對我說過的某些戲語,現在想來卻是有一點不由自主的恐懼徘徊不散:「儒柔」、「為女人而戰」的戲語實現了,然而這無論如何也是自己的責任。在那位朋友失去聯絡後,說服了她家人到「別的地方」暫避,但她的長輩們似乎還是想留下來承受當中的問題。說服了她的妹妹們接受我的安排(躲在我家),說服了家人接受她們後,開始有種奇怪的情況產生:與她們的關係愈來愈撲朔迷離。有時會像長輩那樣在規定的時間內要回家陪她們,有時會變得像舍妹一樣對我拳腳交加,而且她們的速度比舍妹更高,力度方面的差別也不大。有時又會變得像小女孩那樣撒嬌。無可否認,只要能逃避比自己更快的速度,這種若即若離又撲朔迷離的關係會對我有種很強烈的醉心感覺,而且還非常舒適。
不過我得承認,最好的是在現階段的關係中加上一點甜品,雖然這實在是非常奢侈,不過也許能夠看到那個神韻已經夠了。這種天然的神韻很優雅,不過綿是感到缺了一點內斂的氣質。也許是她的生命中很少挫折吧!然而這種帶點開朗的表現的確有種新鮮的刺激。雖然明白自己再沒有立場答應那個要求,不過心中還是帶有點懊悔感。可能,這種做法與潛意識的渴望相同,有時候的確要一些可以讓自己毫無保留地相信的聰明人替自己「找尋」一些眼前的燈下黑。不過在這個過程中,自己似乎愈來愈變得像對方……
坦然地問自己為何當初打算救她們,答案竟然是她,就這樣而已。當然,如果這種若隱若現的關係把握得好,能夠滿足多種人際關係的心理需求。不知為何,現在竟然想伸手抱著她們,但是無論在能力上和心理上都不能承受這個後果。不過無論如何,這種感覺實在極之誘人,雖然感到這種感覺正在慢慢地淡化。
謝謝文兄等各位的努力,棋會助教的職位終於搶到手。要不是學會了圍棋,我大概是不能接下這份工作吧!
我明白這是頭盆,主菜會別有一番風味。很累,特別是在美人群中。那種慵懶的感覺會是麻痺的一個原因,然而也會成為自己竭力保存的東西。也許應該收拾心情加速消化系統,然後吃掉送上門的主菜。
但願我能在一個月內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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