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正式」工作,不過棋社理事已經說明如果圍棋水平不能在半年內升至十級,就要準備找工作。這算是預計之中的事,然而似乎沒有太多能夠練手感的人。網上的公開圍棋非常無話可說,因為目測大部份不會在二十八級以上,而真正的強手通常在業餘段數的水平,也就是說差距太大。那位棋社理事也曾經說過,我的問題主要是不懂開局,其他的問題並不算太大。雖然我也知道自己的問題,但這不等於能夠快速地改變。除此外,問題其實不算很多。每天送信送文件等等的玩意其實只佔了不到三分之一時間,餘下的時間除了看書還是看書,然而紙上談兵的感覺愈來愈強。真正能說得上下棋的只有一局,其他的都只是陪客人玩玩。不過,這種感覺無可否認是很不知所謂……
這段時間的中環似乎有點熱鬧。中環應該不是遊客區,但這陣子似乎多了一些拿著照相機邊走邊拍照的洋人,看上去還是頗為純種的高加索人種,臉色不是紅得有點像高血壓就是白得有點像屍體。而且還看到幾個奇形怪狀的人似乎在找著甚麼人,這幾個人攜帶的氣息感覺上與某人很相似……
離奇的擔心總是沒有消失過,雖然我知道高師傅那邊比我這邊安全得太多。一個銷聲匿跡,另一個命不久矣,最後只剩下這個了。雖然很懷疑自己打算保護她的用意到底是「朋友」還是「朋友的家人」,然而在某程度上來說,是沒有分別的。
在「操勞過度」後,健康似乎愈來愈差,這結果當然是令自己的問題不斷反覆。黃帝內經的調理方法在現時無異於是緩急失當,壽世保元的藥方也似乎只能治標。很想把問題都壓下去,但以現在的機能來說等於找死。其實根本沒有操勞,但為何五勞七傷的徵狀總能夠在身上找到……
忽然想到夫差。曾經想過應否在可行的情況下得饒人處且饒人,但發現原來我沒有選擇。也許,我還是太仁慈了?
也許要學學毛主席。雖然差距大得很,甚至比他在那時代的戰爭差距更大,但是我沒有選擇。
有時很想問一句:到底為甚麼會捲入這個困局呢?
我可是從開始時已經不知為何會捲入這個困局之中。
我只知道,無論選擇的是甚麼,時間都很不夠。
十級、三個,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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