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個多星期觀察,圍棋的整體能力勉強能夠說是穩定的二十九級(雖然間中會出現七級以上的表現),也開始理解「圍棋」中的「圍」字真正的意思。大部份棋類遊戲均只有達成一個目的才算是勝利,但如果以那種單一化的手段和目標來看,圍棋實際上是有兩個目的要達到,而當中的勝與敗,則是在於那兩個目的與對手的差距的比較。而且相對於其他棋,圍棋所要求的專注力也比其他棋大:日本將棋只要吃得比較多就會勝利(因為吃了的對方死子可變為自己的棋子);中國象棋在勝負基本確定後就已經能夠預計結果;國際象棋只要不令對方的王沒地方可逃就不會出現「逼和」,然而圍棋相比於這些棋藝來說巧妙得多,也困難得多:一方面要確保自己的空地不受對方侵擾,另一方面又要確保自己侵入對方領土的棋子不被殺。吃棋簡單,圍空地更簡單。然而也正是由於簡單,所以才難於像其他棋藝那般趁虛而入,往往要預計三、四步棋,才能夠確保現在這一步棋子不會死。
某程度上,現在的我在幾個方面也是在玩著類似的遊戲:在棋社中的是一方面要確保教學質素,另一方面又要確保棋力水平。不幸的是「對方」無論在哪方面都令我產生一種乏力的感覺。無可否認我是不懂得應付十歲以下的小孩子,而且還要是專注力不足的小孩。有點感到,他們不僅在消磨著我的耐性,也在消磨著我的棋力。因為差距還真是大得很……
在私人事務之中也是在玩著這類遊戲,不過某方面似乎佔優:遠方的產業算是一個「雙活」,只要雙方都不出手,對方就沒機會出手,而以他目前的情況來說,他似乎沒辦法不出手。然而讓他由明轉暗是否一個優勢?我不知道,但在一些基本演化上,我還能夠預計的。
在與那位仁兄的消磨也是這樣,不過佔優的不是我。他還有十個後援,而我擁有的就只是自己一個。她雖然在某方面能夠幫忙而且也比我強得多,但整體來說,她出手比我出手更加危險。我能夠做的選擇有兩個:令他們放棄對我的敵意,或非常直接地解決他們然後說句再見。無可否認的是我的後顧之憂實在太多,每一個後顧之憂都會令我寧可放棄自己的生存能量也都要保存的。更諷刺的是,我根本沒有這種保存的能力,唯一能做的仍是躲在別人的身後……
很討厭這種感覺,而且躲起來的還是年齡相對上來說是最大的一個。
又一次失誤,又一次發現。每次失誤時總會伴隨著有人受傷和對自己能力的新體會。愈來愈發現那些氣和我的性格很相似:即使不能達到本來的任務,也要令對方受到傷害。沒有想過反制之法也不用去想,因為反制的方法很簡單:只要把弱點包藏在強大當中就可以了。然而,對於作為弱點的我來說,這會為弱點帶來極深的心理傷害,如果談的是一個群體,這種離心力絕對有足夠能力瓦解它。
最近似乎每當聽到「沒有練習」的指責就會短暫性失控,因為自己每天都用時間減半的壓縮方式練習,但唯一有用的只是吐血量減少了一點和能夠不經過運氣階段出氣。相對地,體力減弱了,氣也隨著自己的思想狀態大幅度調整。有些東西不用感覺,因為即使在旁人的目光看來也一清二楚。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把禁制了的力量提取出來。雖然未必能夠自由地運用,但是能夠確保復原速度會加快。然而,當聽到最新情況的時候,開始對自己產生了從根本上的懷疑……
雖然最後仍是解除了禁制,而且發現原來自己那種力量的能力比想像中強,但牽扯的同時又再發現內部有一個似乎是傷口的部份。其實也想過借助朋友的能量解穴,但仍然是忘不了那個一點五與七點五的分別……
是太執著於當中的差別嗎?
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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