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來愈世明白厘金制是如何令清朝甚至中國文化令太平天國那一代人(特別是文人)痛恨的原因,因為現時的所謂慈善團體在某程度上繼承了厘金制的運作模式,只不過是用所謂的「賣旗」美化並且失去了過去的強制性質,然而站在某個特定地方向人群收取買路錢的方式其實沒有改變。的確,在背後可能因為這種被冠以有社會意義光環的無意義行為而令某些人得到幫助,但對人們的妨礙絕對是事實。當看到短短的二百米路程竟然有十個以上的善心人氏賣旗並且用那種毛手毛腳但並不快的速度把黏上貼紙的手指伸向我的外衣,只能拖著跛腿子以最高速度跑開。有位似乎不死心的義工在我躍開的時候把手指伸向我的外衣,幾乎是自然反應地用雲手把她的手盪開。也許這段日子刻意把自己藏起來,在缺乏適當的抑制下把自己藏著的能量都釋放,本來認為是輕輕的一拂竟然會令對方向後退兩步才能站穩。到底她有沒有碰傷甚麼呢?不知道,因為那時實在太趕時間了,而且最後一堂,也不想遲到。
這一季的工聯會最後一堂圍棋課終於完了。坦言那些小孩令我有點失望,因為那些讓九子也能勝的小夥子偏要與我平手下棋,而僅有一個在我讓九子後我有可能敗的小孩,卻偏偏沒有志氣得要我讓九子以上。忘了在哪本書看過讓對手九子以上是對對手的侮辱,但這些小孩總是缺了點自知之明,而且總是渴望爭取表面的勝負而不是要自己的水平提高。也許對他們來說,表現自己,比深化自己更重要?我不知道,甚至不敢去想,為甚麼我教出來的學生總是在到達某一水平後,不願意再改善自己而沉醉在勝利編織的夢之中。更諷刺的是,教出來的學生似乎都很好殺,而且還是有著一種首尾不顧的感覺,不論是象棋、圍棋還是一些擁有對抗意識的遊戲。雖說在很大程度上,他們的導師也都是好殺並且擁有著比同級平均水平高的殺戮技巧(呃,我的圍棋殺棋技巧可以比得上十級但我的圍棋整體水平只有十五級而已),但我可沒有教他們怎樣玩遠距攻殺棋,但都懂得怎樣去殺似的……
在某位同事的授課過程中吸收了他的一部份三三佈局手法,發現對角三三比對角星對天元的影響更強,而且由於托星位會被人壓在低位打,在扭殺的過程中很容易把入侵的棋子絞殺。配合星位,玩遠距會戰的確很有趣,而且這類高低兼備的搶灘戰,很能發泄潛藏的殺意。今天在這種圍棋佈局中連施暗手,把一個十級的白龍強行扭斷,勉勉強強能夠說是過得去。雖然四條邊被搶去三條半,但四個角全都搶到手,絕對是標準的四角穿心。在淡淡的快意中,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像過去那般,為了勝過一位名義兩段而欣喜若狂,也不再會為了一絲一毫的小地方玩無限制糾纏。眼光開始擴闊,腦子也開始漸漸明朗起來。找聞兄練了一會兒棋,開始感到,其實他並不是我想像中那種樣子,而他看起來像是那樣子的原因是,他還有別的東西可以鬆弛。而我,除了文武兩途以外,就只有那一點點看著人群產生的苦笑可以排遣吧。
已經忘了在哪時候開始習慣與一切的人保持著若干距離,也已經忘記了在何時開始對敢於入侵這個警戒範圍的人以某種形式的武力趕走。也許是精神力,也許是殺氣,也許是權術,也許是暴徒的行動,也許是腐儒的訓詁,更多時是疑幻疑真的語句。不幸的是,只要自己心境處於正向狀態,總是會在身旁吸引某些人,但那些人並不都是具有我能接受的性格。這種人在身旁愈來愈多,對自己需求的安全空間也愈來愈大,最終就是放棄一個身份的某些代表部份換取人群的離開。在小說村的我很明顯早已經漸漸令我感到不耐,其實我很早就應該抽身而走了,而生活牽扯的問題太多,也是促使我離開的原因。也許還有回去的一天,但已經不可能是那樣了。
握緊西洋劍的雙手如果缺乏了靈活的雙腳幫助,根本不可能發揮自己的能力。感到如果不能再跳探戈快舞,西洋劍根本不能發揮出它應有的威力。重闊西洋劍雖然韌性和硬度比花劍強,但需求的腳力卻是更高。中國劍法對腳的需求比西洋劍招少得多,也許只能用太極劍化解?似乎不能選擇,因為現在輕輕一抖,也有機會拉傷筋骨。很怕從此就廢了大半武功,更怕自己的速度會不斷的慢下去……
想到這些,平和的想法就會漸漸的浮上調節。雖然全身都有莫名的倦意,但還是能夠慢慢地拉緊。沒有甚麼不能得到,也沒有甚麼不能消失,一切都是讓自己更了解自己而已。
我感到在遙遠的他方,有位朋友在等著我做一件事。那件事可能已經開始倒數了,但我似乎仍未知道那是甚麼。如果能夠找到專人,應該能問一問的。
最怕的是那種要爭戰的事情,然而領略過當中的痛後,無論如何也不再在決定後猶豫了
雖然不知道是甚麼,但願我能做到。
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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