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了幾天,發現自己的殺意卻愈來愈濃。其實問題倒不完全是在自己身上,只是自己仍然處於過去的某些陰影之下,恐懼會漸漸壓縮而形成一種逃走被截擊的垂死戰意。在黑白色的遊戲之中,自己為發泄殺意的行動終於把自己的棋力提升了一級,所下的棋也不再是為了四分之一個棋盤作局部戰,而是真正地開始玩全盤追殺。雖然感覺上仍然是了解不夠,但好像開始感覺到一些新東西。也許是被三段殺得全盤沒有活棋的反饋?雖說當時是心不在焉,但自從懂得圍棋開始,還沒有被人這樣殺得全盤皆亡。在捕捉到的一絲一忽影子之中,開始模倣著一些下法,再以自己的想法取捨。網上抓外國人練刀的時候,發現這些下法的演化頗有複雜,在越級挑戰後,終於能夠升了一級,也搶了不少東西。例如,香蕉球的定式原來可以用作飛封,雪崩定式原來也可以作為老鼠偷油的方法狂玩劫陣。思緒清晰了不少,對最近那位剛剛越過二十級的十四歲學生開始感到即使讓九子也不太難應付。雖說一子平手大約等於一級的差距,但其實平心而論,這種方式並不夠明確,因為二十五級與三十級比較,也只是先手權的分別而已。這個學生拼搏精神強,但總是畏首畏尾不讓自己留下餘地,總是令我感到他的思慮不足。
國際象棋證書班終於又快結束,其中有些小孩總是令我廢盡心思。曾經認為他的表現只是因為他聰明又不懂表達自己,但漸漸發現自己所估計的與事實差距甚遠。終於願意運用權術應付這種小孩時,他的反應也令我驚訝,因為那種明擺著自行其是的總是會有那種結果,而且他也知道有這種結果可是卻依然故我。開始明白,為甚麼會有人說人總是不見棺材不會流淚。
十二月二十四日不能放假,但也因為這樣多了一天假期。只要決定了師門的相聲演繹聚會時間,應該能抓個空檔向老闆要假期吧!
近來在黑白世界流連的時間實在太多,感受到自己對智慧的執念。只是智慧是否只能用時間換回來呢?
不要讓自己太累。這是對自己說,也是對朋友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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