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一星期的放縱後,開始真正去想那些紛至沓來的消息背後所代表的意義。對於那些掛在頭上的刀尖,已經不願意再花時間去想怎樣能夠解開,不過總是感到自己需要為未來準備一下。總感到除了每天喝那份特別調製的大補湯和練習外,還有更多事情可以做,特別是在現時這種尷尬至極的就業不足情況,可以做的東西會比從前更多。然而可笑的是,自己卻廢寢忘餐,把時間放在思考「怎樣避開家中的煩擾」。回想過來,在這份新工作就職開始,家中的人似乎已經對我的際遇開始死心,明顯看到的是已經不再像過去那樣以強硬姿態作出奪命梵音的攻擊,有的只是「你想清楚就夠了」。也許是過往的煩擾,令我有種磨滅不去的感覺吧……
在檢測自己的情況時,有點苦澀的快樂。按照常理,在現時這種東折西扣的情況下,極其量只剩下六折再六折的能力,而兩天飢餓又把這個情況再減去六折。然而在精神渙散、頭痛發作的情況下,自己仍然能夠用出一成多一點的能力,某方面看來,似乎是練習的耐力部份局部發揮作用……
不過連日身心透支的副作用都在練習賽中出現了。由於自身的問題並未解決,有不少好東西並不能用,復加飢餓帶來的反應遲滯,一些本來很有用的技巧因為慢了點兒變了破綻處處。雖然「慢了點」在計算上只是十分之一秒左右的差別,但分別就像蝸牛與獵豹一樣。另外,精神渙散的程度也超乎想像,縱使能間竭性感受到對方的威脅並且有足夠時間躲開,可是結果卻總是不能同時集中精神應付接著的攻擊……
今天聽了個某程度上可說是「現代田橫」的故事,開始意識到一些看似有趣的事情背後到底代表著甚麼意義,和牽涉的人們所扮演的角色到底背負著甚麼責任。如果可以的話,當然不想背負著這些東西,不過既然是自己選擇的,也只能夠慢慢地走下去。棋盤很大,而我這隻棋子只能夠服從自己的能力。雖然不知道這局棋是甚麼棋,然而從局面看來,到達某個狀況後能夠有限度提升自己的能力,甚至能提升自己的位置。不過,在棋盤上,似乎還有些棋子有著局部的「王」作用:只要棋子死了,有部份的棋子會連同一起消失……
不明白這些日子以來的燃燒有甚麼意義,不過好像得到了些不能言喻的東西……
聽到宇仁的論述,很明顯發現我們對雙方本身和雙方所談論的部份都沒有足夠的了解。催眠也好,幻術也好,靠的是把個體意識被壓抑的東西找出來並加以詮釋再利用,有些情況會加入特定的反應過程。有趣的是,不同的「運作程式」發生衝突的時候,會癱瘓在該方面自我意識。我能夠說出那種說話的原因是,如果出現了那種情況,我就會這樣的自我毀滅,不怕那些影響。對那時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因為最低限度不用碰煩人的東西,只不過,不碰到那種情況,我也不會願意讓這個結果出現……
然而也開始有點明白,那種高度的期望是基於甚麼了。只是知道了一部份後,再也笑不出來。
我不敢在這件事上再說懂得該怎樣做了。
聞兄快離港了。在他的棋風中,看出點日式圍棋的棋風:對於能夠殺得死但要計算五步以上的死棋,總是把它丟開在附近進攻迫使對方做活然後自己再爭地,而不是在計算精確後把對方殺死。某方面看來,這正是日式棋風的特點:並不總是把對方殺死,只是在纏繞過程中自顧自的圍地。決戰的情況不是沒有,不過多半是被人斬得支離破碎後才開始做的事。
很想找些真正懂得殺棋定式的對手練練腦子,這種軟頭棋風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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