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遠足,唯一失策的是讓自己體力跌至一成以下,結果要到處「收集體能資源」。然而由於持續兩天的內在消耗加倍加上外在補充只有不足一成的情況下,全身筋脈就像短了半寸,拉扯得很嚴重,有幾次還需要借力才能站立,然而斜度在正常情況下並沒有看得上眼。
在「第二次活體生化實驗」後,證明「兩個合共不多於一克奶粉製成的麵包」是體能上的支持容量,然而在這個情況下,只不過是身體還能夠維持(對我來說)基本正常的動作而已,實際上腸胃已經開始民變,回復能力也被削弱。如果能夠遠離讓我想咀咒的太陽,身體還能夠支撐,只是如果艷陽高照的話,能夠讓自己雙腳在一比一的斜坡上站穩已經很值得慶幸。
一些預計之中的事並沒有感到出現,但離奇地感到體能回復率似乎提升了一點,雖然這「一點」實在非常少。試驗過自己的夜視能力,幸好沒有退化得太嚴重。只是耳朵的抗干擾能力實在太差,除非投放大量能量「追蹤」特定聲音才可能做到分開和隔離聲音的效果。然而有些無奈的是,如果把這種能力訓練為既定反應,體力和精神力會像木炭碰到火一樣。也許應該找專業人氏問問,應該怎樣加強回復的速度……
下回應該讓自己靈魂、精神和軀殼都充分休息後才玩這種嶙峋山脈中的強烈消耗遠足活動。同時間警戒、平衡、回復、尋路和常速移動並不是難事,但是如果體力不足,很可能會好像這次一樣,連基本體力用量都被迫透支。希望兩天內能夠復原吧!
但在這種食物和這種環境中,能夠保持機能運作正常已經很幸運了。
遠足回家後,與朋友談到個有趣的問題:人生應該積極設想還是消極設想?在我看來,把事情估計得可能發生的最壞情況並不是絕望,而是解除當發生後,絕望對自己的影響。每一件事都思前想後也許很浪費時間,但只要自己思維系統能夠負擔這種思想的可能性和自己能了解可能性中的影響,這是一種在社會的求生技能。如果把事情看得太好,倒很容易會產生絕望的感覺,因為自己並不會經常碰到「設想中的情況」,更遑論是「比設想中更好的情況」。因此,生活中會漸漸由失望積累怨恨,變為憤世嫉俗的性格。然而諷刺的是,我們雙方都似乎沒有打算說服對方,但每次總是針鋒相對的辯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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